纪修在会议上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个诡计多端的老东西。”
人族往后的道路,杀戮与战争是主旋律,期间创造的恐惧之力绝不少。
这个曾经教导自己如何成为人族领袖,将自己视为希望的家伙,在得知自己的抉择后,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再加上这次由他镇守高墙,可以源源不断抽取恐惧之力强化自身,实力也会跟随黑潮天灾的强度逐步攀升,人族的发展时间远不止300年。
确定夺舍可行,纪修回到星光城后就开始筹备恐怖游戏的打造计划。
原本他要跟随左义修炼摄取恐惧之力,让灵魂提前适应掌控恐惧之力的滋味。
“前辈没有骗我,绝大部分的努力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但努力走下去,或许就能找到希望,就像他找到了我……就像我,找到了你。”
长久被糟践在痛苦中的左义,并非月弧带来的那一道会刺痛温暖的阳光可以救赎,沉浸于复仇理念的他更倾向于一种颠覆,这是对旧体系的质疑与不认同。
遥望伫立在遗迹大厅正中心的恐惧神躯,纪修明白等待自己的将是无尽的痛苦与孤独。
而现阶段禺惊国内有实力击杀恐惧神的,只有神遗小队众人。
但在夺舍过程中,纪修也发现自己的本命魂体正在融合恐惧神躯,吓得他果断将本命魂体抽离。
其中就有信仰狂热后带来的恐惧产量削弱问题。
他说:
关于恐惧神躯的成长方面,纪修通过上一条时间线的经验也提出了许多建设性意见。
月弧曾是左义母亲的老师,他选择收养左义并亲自培养。
纪修:……
此刻从左义眼里,纪修看到一抹欣慰。
“那本日记上的内容呢?”
“伱看了我的日记。”
“初看这句话时,我看到的狭路相逢下的勇敢,可等数十年后再看时,我看出了另一层意思,擒剑意味着握剑的手会流血,如果将人族视为一个整体,手部流血就意味着局部牺牲,所以这句话正是你的行事作风,为了未来可以舍弃当下的任何牺牲,然后通过牺牲去博取更多的可能。”
父亲、母亲、哥哥,三人在异族的掠夺行动中丧生,少年左义的天塌了。
关于左义,他在上一条时间线以大祭司的权限调取资料库里的信息,知道了很多关于他的往事。
尤其是对从小就接触恐怖游戏的新生代而言,恐怖游戏的杀伤力大幅度减弱。
四年后,高墙裂缝开始出现不规则抖动。
这个过程中季献死去,左义接过他的接力棒,带着他对禺惊国的那一份热爱,踏上孤独追寻禺惊未来道路的旅程。
“别忘了,以当人的时间计算,我当人才100多年,你当人都300多年了,所以你才是老东西,我比你年轻多了。”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
本命魂体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