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抚养自己长大的警队大院的大叔大姐,也很难再去回想自身的努力
学校里出现了游行抗议活动,各种各样的横幅,各种口号的喇叭,但这都与江余静再也无关——她唯一想的,就是感叹自身的渺小,悲悯自己的弱小,在资本面前毫无抵抗力
摧枯拉朽地,杀死了她
但命运总是存在那小说都不敢写的剧情——为了验证考研出路阻遏的信息,江余静在某一天出校联系了某考研国际——南国教育
而那所教育机构的大股东,荒诞主义般的,又是谢震
更加魔幻现实主义的,当天谢震还正好就在那地方
“总是,无处不在...”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两人真是有一种变了味的缘分,但也是缘分——“当时来说,的确是相见恨晚...”江余静伸出一只手去感受雨点,“欣赏的努力和为人,也为的不公遭遇感到悲愤,提出要将通过的人脉关系,去接进省大,那是比工商大学更好的学校”
“答应了?”问
“是的...”江余静将沾满雨水的右手伸回来,左看看,右详详,“但是付出了代价的...”
因为在过去那段时间里,江余静是特别不满学校的作为的一批人,曾经在某网络社交平台发表过相关看法,据说言论过激
也难怪,不参加任何抗议,也不可能是这半带女汉子味儿的余静该做的事
她很快被带到,不是教务部,是派出所谈话,也是因为征信的信用分大打折扣;
再加上,的确不再信任——“总觉得谁都可以冻结的权利,那么为何还要开始呢?”江余静叹气
所以,一直到现在,江余静,都没有在银行开过哪怕一次户
集团允诺江余静在大学里能得到资助,包括考研的一些费用的补贴,这是少见的
但可能也正是因为江余静最终是没有考上研究生的,集团没少不满意
雨停了
“那会,”江余静收起了伞,“也是某姜姓导演的《子弹》热映大卖的时候,那会甚至有人提议,要人人头上套个‘九筒’,大喊口号,与校方作斗争”
“那就实在是太搞笑了,”掺和着,“莫将抽象带入现实”
月光撒在了江余静的侧颜上,露出一副哀愁无奈的样子
静静地看着,越发肆无忌惮
“但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离谱,无法理解,那之前,学校一点动静没有,突然放出了消息那从没想过与们协商,与一万多学生协商,但轻松与房地产签订合同谋取利益的嘴脸,真令恶心”
“唉...”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与她一同感伤
“从不觉得,”江余静将伞用伞带卷好扣好,“是被幸运女神待见的那一类人,相反,是被瘟神盯上的倒霉蛋,无论在哪,从出生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