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只有钱——一无所有”
江余静缓了缓,接着说:“但还有仇恨,还有星空那间工厂的地下门钥匙,冒着生死的危险进去偷了这一把手枪...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没有想过出庭作证,也没有想过拿它干点什么,只是啊,想着多少损害了星空一点利益,当时甭提多开心了——但这不过是星空九头牛身上的一根毛罢了”
“第二天,看见新的法人入驻了那里,果然没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江余静仰头看向天花板,“真好笑,真是像个傻狗,一无是处的傻狗...”
“这一回,意识到自己的渺小,随时可替换的渺小,”江余静接着说,“也意识到日子不能再这般昏沉,要有自己的新的开始...回到的母校,在这边授课,开补习班,一个月也能挣不少钱,但在这远离市中心的古镇里,总是觉得,没了那刚毕业的时候,该有的灵光”
屋外下起了小雨,行人们很快撑起了伞或是散去,这岭南古镇烟雨图,深深地刻在了的脑海里,无法更替
幸运女神又眷顾了谁?谁又在为这世间的不公祈祷?
江余静闭上了眼,像是在细细地听那雨,又像是在回忆那被随手丢在垃圾桶的卑贱的日子
“能再问一个问题吗...?”还是有一项疑惑,“为什么会没有银行开户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