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夜思
回到公寓内,坐在不曾打扫的床边上,细细回想秦牧口中的那个可怕的故事,无法躺下入眠
尽管在世为人28余年,特别是今年十月十二日往后这十几天里,已经见识过无数伪君子,但像这样的恶魔,以不惜牺牲无辜民众生命为代价达成自己的快感和利益的魔鬼,得说,真是极为越惦记着,越难以入眠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恶魔的背后,竟然有一个可怕的指使者
“如果没有谢震,”字眼自语,“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但谢震真的就是那罪恶的种子吗?或许要去问问已故的凯七,问问是如何教会谢震生来的不公的
又或者该去问问那没名的傻子,是如何玷污高亦的
最不该去问,高亦那虚荣的脑袋
好像一切的一切,从开始时就已经注定,注定的风暴与雷霆,们在这命运之前,没有任何反驳的空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作为旁观者,被动地接受
在这风暴之中,如此渺小,如同一粟
在这雷霆之前,为何弱小,无法保护那公理?
更多的细节在脑海里不断闪过,就像人离开前的回放一般,不禁想——如果一切的一切都能如最理想的状态,或者说,能在最早的时候保护好受害者的权益,会不会,今天就不是这样的黑暗了?
是们自己,创造了们属于自己的恶魔
窗外没有她幽美的琴声,也没有她悲苦的哭声,有的只是又一轮的撕裂夜空的暴风骤雨
“能听见的呼唤吗?”将手伸向窗外,像是那雨中已经出现了惊悚的琴声,但已经不畏惧,只想问,“到底在干什么?”
没人能听见的呼唤,也无法知道在干什么
只是城市中,一栋不知名公寓里的一个不知名年轻人,在雨滴前落寞罢了
没有人会在乎,也没有人会理解此时的伤感,甚至可能连秦牧都只会觉得,是在给自己增加办案难度
又或者是增加自己因为心理障碍而被调去文职的可能性,无论是哪种,都是难以接受的
将手头上所有的死者或者调查对象的照片摆着床上,就像要给们上香一样,“可真希望,”对着这些人说,“无论如何,们要记得fxxs8♟”
最少,在这城市中,能感觉到,们是需要的调查的
那么,在履行的职责的同时,多么希望,无论们现在在天上还是地下,尚在人间还是已经转世投胎,不会是那个孤岛
或许吧,可能吧,随便吧
可还是在不知觉的下,回到了那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