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探究竟了
和李淇快速驾车前往郑华地产，在那间有些破旧的出租屋里，还是那位满脸横暴和悲楚的郑大爷，不，此时要对此人保有警觉，此人可能非同小可，甚至可能与马局长有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两位警官又来了？”郑华手里提着一个腕儿粗的玻璃水杯，里面泡着看不明白的茶叶，“又有啥事？说们平时也别老是往这儿跑啊？”郑华表露出了一种农民工包工头惯有的对公务员的傲慢，其实非常明白这种虚张声势的傲慢是哪来的——在比较早的时候，法律条款不明和执法力度不足的时候，很多时候工地的工作者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有时候必须表现出“不怕事”的吊模样，特别是郑华和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也知道们的目的不是来这对抗
但这种感觉依然让不爽
“认识这个人吗？”拿出马维的照片，当然，不是死相，是入职照片
郑华盯了好一会，“不认识”
有鬼
茶杯放在桌板上发出“咳”的响声，像是在赶们走
“希望配合点，们是在例行公事”提高了两度音量
“例行什么公事！真要是公事就把星空的人都抓起来！”郑华的虚张声势通过音量更甚，但确实不好反驳，这的确是们的不周到
“啪！”李淇一把手拍在桌上，呵斥地郑华往后一个抖机灵往后抖两抖，“老实点，知道在干什么吗？”
郑华的气势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们到底来干什么？”
“给看清楚了，这人认识不认识，可先告诉这人叫马维”不挑明警察局局长的死亡是明智的
果然，有时候以暴制暴确实可以让这些低素质人群更好地接受调查，李淇这点可真是太像个“老油条”了
“想想，”郑华掐着下巴，将头埋地老低，左手快把后脑勺为数不多的毛都挠秃了，“真…不认识啊”
这，老有鬼了，但暂时不必打草惊蛇
和李淇最后随便问了问郑华近几年的经济情况之后就撤了
但走之前，郑华一直在强调自己没有收入保持亏损小十年了
是不太信的
郑华此人必有猫腻
审问或者调查时一个十分重要的观察依据就是观察目标的上下眼白
这是微表情的学科内容，当上眼白多于下眼白时潜在意思是肯定，下眼白多于上眼白时是否定
刚才和李淇与郑华调查时，当们问到马维时，郑华口上说着不认识，但上眼白明显有过微小但致命的跳动，这已经出卖了bqged。
而且这一次郑华对待们俩的态度未免过于恶劣，即使当年确实警察没有正确维持正义，但并不认为们这次前来的态度对而言有任何不明，对的利益，明明是有正面帮助的
恶劣地就像是，比谁都早地知道了马维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