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深不见底的黑暗
从没意识到过，哪怕一秒，这城市究竟有多大
这不是粗略的概念，7434平方公里，而是一种切实的认知
感受那砖瓦房店的呼吸，去看那风卷云烟，偶然抬头，发现夕阳的余晖在做最后的告别
但它还会来
但这一刻，意识到了这城市有多小
从底层的琴师到顶层的富豪，从街巷里打击罪犯的警队队长到淫窝总部，这些原本毫无瓜葛的，原来只是几张图，几句话的距离
“江警官，又见到了！”
这里是老城区的外边，一个算的上是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工厂和朴实勤快的工人组成了一个整体，如果让来形容这个整体，那就必然是清朴
“哟，都到了”也不多寒暄，“也就来聊天”
“哈，江警官可真会讲话，哪次和您的聊天轻松过”
一个很早就要聊的地方，但前几次都因为各种缘故，包括康然的情绪的缘故，而搁浅
这次前来，必须要有突破
“这个工厂，应该熟悉”指了指手上的照片，上面是凯明死鱼眼的厂子
“还真别说...”康然一把敲住脑袋，“不说还真忘了真不是，那个小屁孩的厂子！叫什么凯明，对，凯明！”
小屁孩？和差不多大！
“接管过，曾经是的直系上级”康然一个总经理会被调成这一块的直系上级就离谱，这当中多少有些新的猫腻
“江警官，这么和直说吧，”康然说道，“就是典型的无实权人物，星空里大部分管理层，看得到的，都是这么个情况”
“请讲”
“当时实在想不明白，现在懂了，们这些孤儿就是典型的门面人物，谢震有一个自己的管理层，不注册也露面，也只是偶尔在公司能碰见们们一个个全部出行于大厦的顶层，比们更高一层”
“接着说，特别是凯明”来了兴趣
“啊，这个凯明啊...”康然一是捏着下巴二是唠了唠后脑勺，“其实还真是知道点关于的故事的...”
“凯明最早是上个世纪末的本科大学生，而且后来考进了研究生，这点已经不可查”
但是大脑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做人要学会将信将疑
可是只学会了将信
“按理说，在上个世纪，本科学历学生如此稀缺的社会大环境下，考进公务员，应该是大大的优惠”
“看着也确实啊，”打断康然，“这不做了个厂长吗？”
“听慢慢讲完”康然点上烟，烟圈像是从对着天的眼睛缝里吐出来的，“情况比较特殊，开始的时候凯明是工厂外的一名工人，这应该会觉得离谱吧？”
“接着说”
“那时候凯明基本没有正事可以干，也正好是被安排至管理这片区域凯明唯一的正事就是在厂外帮忙签收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