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种弹药无法稳定保存，极易炸膛，也不知何为畏惧？
“仙人，能不能把这个东西化验一下，看看是骡子是马？”
“不可能，”秦牧终于是点上了烟，“妈的，都成这样了，来化验试试...能判断出这是哺乳动物的制作便不错了”
也只好无奈地摇头，心里不是滋味
韦空将一个手机在面前晃啊晃啊晃，一点没有刚才的倦意
“小学生...”
“协警同志终于有点用了”韦空呵一笑
“组长请讲”半带嘲讽地说出组长二字，引得秦牧笑得弯腰
“们亲爱的司马老贼，的，别墅里，有了这些个存在，”韦空将手机里的图片展示于们，明显拍摄手法一般，“司马老贼的豪宅里面，蹦出了，这么多的，这么多的...”
“网红？”指着照片里出入豪宅无数的美女，但表情一致得僵硬，僵硬地有些花枝招展“不稀奇，就算...”
“不不不，没搞懂的意思，看这人山人海的，拉了有十几车了，哥们！十几车！什么概念！”韦空反向抽烟，烫得嘴都合不拢，“那小别墅，再怎么样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天哪，而且...”
“这些女的，”秦牧咬烟，“好像，妈的，普遍只有...18，19岁？年龄统一？”
无论是从气质还是面相还是长相，一点不怀疑秦牧判断年龄的能力
这事说奇怪自然不奇怪，说不奇怪
“其实很不自然，们就先判断这哥们底下有个什么地下室之类的，天啊，觉得也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而且这么多年龄相同的女子，细思极恐，这是要开学校的补习大会吗？”
众人笑
“们就当有什么怪癖吧，对19岁的女子有什么偏爱吧？好吧，兄弟们”拢上嘴
“最好只是这么简单！”韦空收起手机，甩回车内，“叫们的协警小同志们盯人，这点工作，唉，不相信也得相信们了，不然们工作量太大了也不好搞，是吧”
“出去走走？”李淇半开玩笑地说着
“走，”用小学时代春游的语气回答着，仿佛出门调查已经不是任务而是习以为常，“药贩子，哦不是，药铺老板了解一下”
众人接着笑
仔细思索着，一个小小的细节
这些年轻的女子，为何普遍面无表情，先不谈这些女子为何而来，为何而去，首先，绝对肯定的是，她们的目的绝不只是往常那般简单
高度统一的表情与年龄，高度统一的步伐，高度统一的呆滞的眼神，仿佛唯一在这其中有所不同的便是她们的着装
画面太僵硬，有些渗人
肌肉记忆般地将手机放回车中，闭眼细思——画面感太强，却找不出任何书本上指出过的“应注意的细节”
“目测700克”李淇的话语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