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洗之后，入睡之前给韦空打了个电话，毕竟韦空今天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
电话刚拨出去对面就接了，“喂，小老弟，有什么进展吗？”
“唉，”一听到进展二字，下意识地紧绷的太阳穴，“再等等吧”
没想到一个慰问电话竟能让刚准备休息的神经再次紧张起来，早知道不给出去了，靠
“也没什么进展，有两个人，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关系，反正有失踪现象的特征，另外明天们要着手当年教堂的枪击案，也就这么多吧”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虽然知道即使下班了作为刑警的也最好是远离酒精，但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地灌着，“那边又如何？”
“在蹲刘新，这个B昨天鬼鬼祟祟地和卢义处一块，然后人就死了，在这外面蹲着”
“有进展吗？”将伸手要抢走酒瓶子的饭团怼在一边，猫总是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就是认为瓶子里的水更好喝
“没进展，不过这么半天晚了人都还没从医院出来，认为有问题”
没想到韦空今天也是如此忙碌而又不知疲倦
“对了，”韦空又接着说，“秦牧...？”
“没什么话讲，况且已经回家了，发现了一些尸体上的问题，明天再说吧”
挂断了电话，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小美人睡觉了”熄灯
秦牧站在医学的角度和说过，和猫睡在一张床是非常不好的生活习惯，而认为抱猫睡觉是一种生活态度
饭团用鼻子在身上嗅了嗅，眉毛撇了撇，就睡着了
据说猫的行为是目前科学始终没有研究透的一种奇怪现象，而作为养猫户的而言这是深有体会的
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