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艰苦卓绝等话语让耳朵生茧“那她有没有在校内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人?”
“没有啊,怎么可能有,们都是全托的”
问了些走流程的话,然后确定这个班主任是没有什么用了记得韦空一直有个记笔记的习惯,据说是可以增强自己对于案情的理解,然而每次对于类似“案发当晚在哪”“和死者有过节吗”这些问题,韦空通常省略不记,因为即使案发当晚没有不在场证明也会有证明,警局里有些案子总是草草了之,替死鬼很多,冤案很多,这种背景下所以这些问题永远没有真实答案走之前门口保安叫住了俩,“们两个找赵珑吗?”
校区并不大,操场到门口也就几步路的距离,想必这位保安大爷也应该是听到了们的交谈“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她对于学校可没有清楚,”老大爷眼睛里发亮,“赵珑以前是校花来的,认识的,她高二快结束时开始就经常上外面一些人的车”
记得如此清楚?
“能把一些细节告诉们吗?”
“大概就是三年前吧,赵珑天天提着个黑箱子进出学校,和她熟,也没拦着,问她是什么,就说是什么,什么琴来着,反正就是乐器,然后带着乐器上了别人的车,记得那个人,挺年轻的,长得一般般,反正就还行吧”
“是这个人吗?”拿出谢易的照片“对!”老大爷指着照片,“就是这小子!”
“您和这位叫赵珑的学生熟吗?”
“还行吧,”老大爷看起来对于和年轻女孩打交道很自豪,“认识,她人挺开朗的,什么都愿意做,很热情”
“那她在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被人欺负什么的?”
“这还真不知道...”老大爷不好意思道:“她也不是什么都和说的反正她是个好孩子,热情又开朗,哈哈...”大爷笑起来真是有一种爽朗的引力离开曾市区,已经是十一点半,准备前往星空集团问问什么别的,总之今天比昨天似乎顺利了不少,肩头的重量似乎也少了不少“觉得那个曾丽怎么样?”李淇系上安全带“觉得她有什么问题吗?”
“真的觉得她是一个很有问题的人,女人的直觉告诉这点”李淇扣着指甲,像是个不服输的小屁孩“此话怎讲?”女人这种生物也是另类“她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时不时左摆,左摆撒谎,右摆思考但是不像是在撒谎,而且也好像已经说出了她所知道的了”
“的意思是?”
“她心里有鬼,她听到赵珑死讯的时候,那个悲伤的表情是作出来的,一定是,她当时的语气更像是一种,也不能说是幸灾乐祸,反正就是一种嘲讽的形式,就是觉得她很看不起赵珑不许反驳,女人的直觉在这里”赵珑看要反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