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电台里放着市长的死讯的新闻,但新闻里并没有提到市长生前贪污等问题,只提到其在城市反恐上作出的杰出贡献,听得韦空笑着给了声大骂:“卧槽,这么不尊重的劳动成果吗?”
握着方向盘,回了一句,“应该是贪污涉及的是几个同等级的或者更高级的大官,所以新闻应该是被买了”对于这种事们警察也见过不少了,现在对于这种事甚至都提不起对掩埋真相的人的一丝憎恨
黄队长住在城边上的一栋老房里,家中有妻无儿无老,妻子名叫章雪,在队里见过一次,但这是第一次去家里拜访
来到黄哥家住的老楼,昏暗的楼道和闪着电火花的路灯告诉了这栋老楼的楼龄,们打着手电上楼,一层一层地爬,楼道里漏水的水管发出的滴答声夹杂着老鼠爪子摩擦在地板上的撕扯声,像是在欢迎们的到来
终于是爬到了6楼,601,黄队长之家,韦空叹了口气:“终于到了”
走到门跟前,还没等们俩人敲门,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和尸体的腐臭味在和们说一些悄悄话
和韦空相视一眼,马上意识到事情的不对,韦空大力地拍门,“黄一行,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江信,撞门!”韦空大喊
和韦空齐侧身撞击木门,一次,两次,三次...终于是撞开,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血和在客厅的吊灯上被吊死的黄哥!
黄哥满身是划伤和钝击的伤疤,破碎的常服没有一片完好!凄惨不瞑的眼珠瞪大了盯着和韦空就像生前受到了某种惊恐,张大的裂开的嘴上带着破碎的嘴唇,里面是已经所剩无几的牙齿,在此之中还挂着半个鼻子从未见过如此血肉模糊的尸体以至于甚至认为谢易的尸体也没有这么可怕在这凌乱的明显有打斗痕迹的屋内的毫不透光的阴森下,这具尸体给了一种极其强大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在这一刻,真的想知道她到底是谁,她为何而来,她行如此之凶究竟有何种恐怖的目的?意识到这绝不是一般的连环杀人,也意识到这绝不是一般的凶手,更能清楚地明白这背后要牵扯出来的事情将不会是和韦空的理解范畴之内在这种庞大而可怕的全新的世界突然之间轰然铺在了的眼前,像是在向发出挑衅,又是那样的平静自如,任由在它面前恐惧失措这才意识到的渺小
韦空也是一脸的震撼,然后说道:“江信,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