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想着的是凶手是如何作案的朝韦空使了个眼色,韦空点点头,出发
临走前和韦空来到尸检室,发现谢易的尸体的胸部确是烂了一道可怕得渗人的口子,口子里是确实可以发现那些丢失的器官零零散散落在胸口内“真是可怕”喃喃道
随机起身出发
目标就是赵珑的住宅
赵珑家住在郊区的一个偏远的落后的镇子里,去的时候因为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堵了快二十分钟,韦空抱怨了一句:“就不能发点钱修个红绿灯吗?”
“修了也没用,”没好气地说了句,“到时候估计只会多几个闯红灯的”
终于来到了赵珑的家里,赵珑家在镇子的西南边,附近都是农田,本来就不富裕的一个村子此时此刻看起来更加地荒凉
“市区和郊区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啊”不禁哀叹了一句
“就是这里了”韦空指了指农田旁的一个破烂的小木屋,“这里就是她家”
此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以后,阴森的月光下的农田显得格外幽静,没有星星的夜里看不清颜色的云负责修饰这皎洁神秘的光
静得渗人
脑海里不断出现一个画面,一阵风吹过,田里的麦子倾倒着,露出了藏在田里的女尸
但向自己强调,这是无用的猜想
们来到小木屋的门前,轻轻地敲了两下门后,打开门的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的中年妇女,她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睛里有着农村妇女最淳朴的光芒,只是这光芒如今被悲伤掩盖
鹑衣百结的衣裳表明了她的身份,赵珑的母亲,何冬
“们是谁啊?”妇人用一种警惕当中夹杂着恐惧的语气问
“好,们是警察,想问您一些问题”韦空出示了警员证
“可以的,进来坐吧”妇人见们是警察,语气顿时放松了不少,示意们进屋坐下
屋内的陈设比想象中的还要破旧,有缺口的茶杯,坐下就子嘎子嘎响的木椅,一张仿佛带有年轮的木桌,和一张老照片,上面是赵珑
“们想了解一下关于您女儿的事情”韦空说
话音刚落,妇人突然放声大哭,面露悲伤,和韦空只好安抚妇人节哀,半响之后,妇人终于停止了哭泣,说道:“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请节哀顺便”韦空客套了一句“请问您认不认识这个人?”韦空拿出了谢易的照片
“不认识”妇人将照片放在眼前十公分不到的位置,思考了大概十秒钟后,说道:“不认识”
随后韦空又问:“对于您女儿的死您有什么看法吗?”
“只知道她是自杀的,她一定是在学校里受欺负了,女儿怎么可能自杀呢!”妇人朴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们俩,像是在寻求帮助
和韦空对视了一眼,韦空又问:“那您能描述一下您女儿生前的情况吗?”
“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