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现场,立刻马上,搞不好弄死俩!”黄队长怒目,把和没睡醒的韦空吼进了警车
“江信啊,说们啥时候才能放假呢?”韦空漫不经心地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对着后视镜整理衣领,“这座城市就这么不消停吗?”
“像说的,等罪犯给自己放假的时候”无奈地笑笑,心里可不是滋味,要知道这次案情非常悬,上头已经给出了指示,是务必要迅速完成任务“不过等到那天也就是歇业的那一天”又没好气地补了一句
韦空脸上也不好看,毕竟这次的作案凶手是已经自杀的“尸体”,这种情况也是第一次见,但作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坚信世间没有鬼神之事,只是现场的这些不靠谱的民警硬是在文件里加了“鬼”,“索命”等字眼,弄得心头一阵烦
到达现场后们也没和民警废话,直接接手了案子心里也没好气,要知道这些民警同志第一时间抵达现场也第一时间破坏现场,往往一些重要的线索都被这些民警破坏或者忽略,所以最好自己再亲自勘察一遍
更何况第一时间给出不靠谱的案情推理的也是这群人
经过勘察和与技术人员的核实之后,发现现场的脚印与一星期前自杀的赵珑的脚等大,而从脚印上看,凶手应该是突然飞进谢易家中的因为根本没有哪一处可以表明谢易进来时的踪迹,倒是离开作案现场时,脚印朝向窗户并消失在窗边
看了一眼尸体,已经确确实实如报告所述,不成了人样子——但血肉模糊间,通过人像照片,还是可以判断出死者的身份
更重要的是,尸体所躺的电竞椅离桌面有三四米的距离,椅子的坐垫凹陷明显,初步推断是凶手...从窗而入,推,按,压谢易后实施犯罪
“难道是从这里跳下去脱离现场的?”韦空瞪大了眼睛,“不会真是什么狗屁吧?们技术部的可确定们的勘察无误?”
“确定”一旁身着白大褂医生打扮的技术部同事肯定道“只是这报告着实不是们写的”
“先排除这种可能,”白了一眼,“别自己吓自己”
们在一旁找到了早已泣不成声的谢易的母亲董莉
只有其父还能稍作镇定,强忍住了泪水后问道,“两位警官,有什么能帮到们的吗?”其父是本市最大的外贸家谢震,其公司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年过50但依然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精气神,但笔挺的西装和整洁的头发不能掩盖住此时此刻这位中年男人的悲伤
“们就是想问一下死者死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平时有没有什么与其人产生过过节?案发时两位在什么地方?”
谢震仔细思考了一番之后,“记得也没什么事啊,至于特殊的人,们夫妻常年在国外,很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