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抬起头望向来人,吓得花容失色
“妙妙,你是观音庵的弟子,却来我南海想要放走南海的叛徒,若不是看在书书师叔的份上,加上你腰上的那块令牌,你觉得你还有命吗?”
来人说着,手指挑起妙妙的下巴
唐尧声音嘶哑地说道:“重阳,是个男人,就不要为难一个弱女子,她修为不济,没有能力放我走,我也不会走”
“我重阳向来怜香惜玉,妙妙是九州最知名的琴师,又是观音庵的弟子,我怎么会杀她呢?”重阳说着,收起身上的杀气,斜睨妙妙道:“你还不走?”
妙妙回头看了唐尧一眼,接着转身离开
妙妙走后,重阳神色厌恶地扇着臭气说道:“你不要期待这个女人能把你放走,有我在,你永远也走不出南海,你死之后的肉身,我就让人埋在这水牢的院子里,让你在这里烂掉”
唐尧望着重阳,最终也只是欲言又止
而在遥远的北极冰原,我听到一声玉碎之声,于是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将床头口袋里的几颗玉石倒出
“一个多月过去,看来唐尧还是出事了”我叹息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