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体源流的拥有者,但后来,气海被废了,是吗?”
“回侯爷,的确如此”恭敬说道,并在询问之下讲起在九黎一脉的遭遇“可惜啊,炁体源流,除了陈天甲还没见过有谁能拥有的,号称道之伊始、术之尽头的炁体源流,杀得多少人俯首称臣,就算不被九黎一脉截了道果,也很难活下去,天下道门不会允许另一个陈天甲再出现”武侯说着,将手中案牍递到手里“的案牍和的人一样,锋芒太盛,用不了”
“强如武侯,难道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吗?”问道“自然是没有什么顾忌,但别人要活命”武侯沉声说道“所撰写的东西,为底层考虑,却得罪权贵,这世上的王权世家,杀了多少年都杀不尽,更有很多富商巨贾和道门有瓜葛,中原之地富庶,边疆小国虎视眈眈,早些年连年征战,就算是,也得到过很多权贵巨贾的帮助,这才刚刚恢复生机几年,一个新人就想大刀阔斧地实行新法,可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必死无疑”
“不怕”说道武侯哈哈大笑,说道:“不怕,但是会死,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有人前赴后继赴,直到被那些世家巨贾杀得没人再敢站出来,五城十二楼的建立艰难,也看到了,哪怕旧朝覆灭多年,还是有一些隐藏在暗中的老鼠,时刻想要刺杀”
“刺杀侯爷的是前朝的人?”问道“不错,们有自己的旧部,已经藏匿多年了,当年马怀真于心不忍放走了一名年幼的小皇子,之后那些前朝旧部一直秘密谋划妄图重立新皇,人是很固执的生灵,有些观念根深蒂固,代代相传,不杀不尽,就像案牍中想要办的那些人,们曾经也是要保护的那些人”
“即便如此,侯爷有没有想过,五城十二楼有一天会变得不像表面那样固若金汤?”颔首问道“起码在的时候,没人可以撼动,不是吗?”
武侯说着,转身向正气堂内走去“写的案牍自己销毁吧,不要惹火烧身,既然是不夜城的人了,做事情要考虑一下自己所在的归属”
一旁的阿青看了一眼,示意和她一同离开回去的路上,和阿青都一言不发,难掩失落,分别之时还是说道:“阿青,谢谢”
“谢做什么?”阿青问道“让见到了当今最有权势的人,也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说的话”说道“那,还坚持自己的看法吗?”阿青问道“嗯”轻轻回应,向阿青施了一礼,接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阿青嘴角轻笑,小声说道:“有意思”
两天之后的晚上,随着阿青等人返回不夜城,不夜城各地的权贵纷纷赶来云楼,和阿青连夜商讨不夜城扩建和发展问题,则在一旁研读不夜城最近的施工文书,一直陪着阿青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