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面色惶恐指着问道:“这贼子,毁肉身罢了,为何还要毁元婴?”
没有理会,看向同样愣在当场的裁判长老说道:“可以宣布获胜了吗?”
“还获胜,可知道犯了死罪?”裁判长老怒问
“犯了谁家的死罪?”反问道
“不顾劝阻强杀王聪,还将的元婴毁灭,如此凶残,有违正道!”裁判长老吼道
“王聪是通神境后期的强人,几次三番要杀的时候怎么不阻止,一个结丹境的人,难道不可以反杀吗?”
“当众斩下王聪的头,残忍至极!”
“所以王聪斩下崂山派萧辰的头颅时,就不是残忍了吗?”扬声质问
“所以斩下王聪的头,是为萧辰报仇吗?”看台上的紫怡师太问道
“和萧辰并不认识,之所以斩王聪,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昨日若是王聪斩下的头颅所属峨眉,一样会毫不犹豫地帮峨眉斩了王聪,紫怡师太是觉得王聪不敢斩峨眉的弟子吗?”反问
紫怡师太眯起眼睛,说道:“可知道斩了不该斩的人”
“紫怡师太口中的该斩和不该斩依据是什么,今日天下同道在此,倒是可以说说看”
“此子诡辩,顶撞一门掌教,大有欺师灭祖之心,当诛!”张大福怒道
“没有师门,又何来欺师灭祖?”看向张大福反问道“张大福,徐凉被张家坑害这么多年,有胆子把大凉山发生的事情说一说吗?”
“只知道,三弟死在了大凉山,张家百余口人,祖孙三代,都被残杀!”张大福说着掩面哭泣“天师,道尊,们有所不知,这贼子当真是心狠手辣,灭张家,连尚在襁褓的幼子都不放过,那重孙子是天生的麒麟子,先天道胎者,也被所害,若不是长孙临死前信中告知,都被蒙在鼓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个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应该赐死”
“没想到道门竟然有这种败类,本来以为王聪该死,没想到更该死”
“就说这是个变态吧,每个门派都去打杂,实则就是摸清情况伺机下手,真是丧心病狂,连六大派的弟子也敢害”
“张大福可是道门有名的炼丹药师,为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没想到子孙后代竟然被这徐凉所害,这个徐凉真是罪大恶极啊”
“岂止是罪大恶极,俗话说祸不及家人,连幼子都不放过的人,那就一定是恶人!”
众人七嘴八舌地声讨谩骂
马怀真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开,现场顿然鸦雀无声
马怀真看向问道:“徐凉,张大福说灭了张家子孙三代,连先天道胎的幼子都未放过,可否属实?”
“属实”
“还真敢承认,道尊,这种人万万不可放过!”一名裁判长长老说道
“应该立即处死,不给任何狡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