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路线
发现赵晓倩昨晚带安然去了西区的精神病院
这精神病院二十天前住进一名病人
名唤余怀周
没有精神病史,但是有感染史
有极大的可能感染了艾滋病毒
南珠匆匆来的路上,脑中不断钻入赵晓倩昨晚避开她触碰的动作
到地瞧见余怀周病房与众不同的规格,心里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碎了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必须冷静,无论如何都要冷静
反反复复告诉自己的冷静,在赵晓倩冥顽不灵的依旧站在余怀周身前时,突然就这么炸开了
“赵晓倩!”她原地歇斯底里的尖叫出声,“要死在手里才罢休吗?!”
南珠呼吸寸寸粗重,她问她,“要丢下的孩子,丢下在京市的一切,死在手里才罢休吗!”
即便是现在的技术发展,艾滋病依旧无法被治愈,且看不见被治愈的那天在哪
它让人避之不及却不是因为无法治愈
而是因为一旦感染,她的免疫系统会脆弱到像是张一触及烂的废纸,一场小小的感冒就能让她命丧黄泉
感染的途径没那么多
可因为后果太可怖,即便是身边最亲的亲人也会避之不及,并且无法克制的深恶痛绝
感染这种病
还不如死了
南珠全身哆嗦不断的再问一遍,“确定要丢下的孩子,丢下,丢下辛苦奋斗来的一切,和一起去死吗?”
这么说太过片面
余怀周还有一周才能确诊究竟有没有感染
即便是感染了,赵晓倩也不一定会感染
可……
丢下金珠,不惜满嘴谎言都要在跨年夜跑来这找余怀周的赵晓倩,让南珠太陌生,也太恐惧了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
南珠垂下掌心的花瓶,深吸口气抬起头,“已经通知了游朝,最多十分钟就会到想说什么和余怀周说吧,今儿是和最后一面,等送走带去医院”
“是让得病的”赵晓倩看着南珠回身的侧影,唇角下弯,低声喊,“南珠”
“是……”赵晓倩抬起手背遮挡不断下落眼泪的眼睛
可眼泪还是大片大片的洒下
她不想哭
并且很讨厌哭
但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是不断的往下掉
赵晓倩缓慢蹲下,眼睛埋进膝盖,“…………”
她在无声的病房里道出内心深处阴暗但也是最真实的想法,“想和死在一起”
昨晚的吻是余怀周落下的
很突然,也很浅薄
实在不至于让赵晓倩后来避开南珠的接触
真正让她避开的是
赵晓倩接住了这个吻
紧紧的攥着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水中的浮木,她不止加重了这个吻,并且冒出种不止想要这些的念头
这个念头吓到了赵晓倩
她夺门而逃
回程的路上脑中纠缠无数念头,像是一团乱麻,让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