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瞬间压低声音,变了腔调和态度哑哑的,很温柔很温柔,像是哄孩子似的劝,“不然换一个法子,你亲手把她打残废解气行吗?”
他盯着不说话的赵晓倩,唇角绷不住的开始下弯,眼底水汽盈满,抖着嗓子再劝,“我们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好不好?我向你保证,永远都不可能出来,真的,你相信我?”
余怀周说了很多,叭叭叭劝慰的话比赵晓倩之前说的多得多,但一句回应都没有他不气馁,想接着劝赵晓倩终于开口了,有点软和说不出的黏,但她说的是“我不放弃”
余怀周定定的看她平静的眉眼突兀的有点绷不住了缓慢直起身,手掌再次握成拳后,转瞬间再次暴跳如雷的怒吼出声:“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脑子有病!打成残废有什么区别?!关起来有什么区别?!我向你保证了,她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在你面前,永永远远都不可能!你在心里把她默认成死人就足够了!我拿我的命向你保证了!为什么还是要这样!”
“赵晓倩!你能不能清醒点!冷静点!”余怀周气到极致,声音巨大的吼,“认清楚你到底有多没出息!你根本受不了时刻忐忑、恐惧!更受不了因为杜杉月背上人命!你这么做,折磨的不是杜杉月,是你!你是在往死里逼你自己!”
消防楼梯静了,余怀周猛烈呼吸声粗重,隐隐回荡在赵晓倩耳边不止是呼吸,还有他的脚步余怀周似崩溃,也似怒到极点,像是又想哭猛然背过身仓皇的脚步以及更重像是在压抑崩溃哭泣的呼吸赵晓倩定定的看着莫名叹了口气鬼使神差说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的事实,“我很怕她”
她和猛然看过来的余怀周对视,“是又开始怕她了,比上次重的多,虽然没哭也没抖,但真的很怕很怕”
“尤其是这次陈启晟的事”
“我瞧着挺淡定的,该干什么接着干,带安然去医院是这样,陪孩子也是这样但其实怕的要死但凡我没打那个电话,或者是翻手机的时候少看一眼,我就会错过察觉到她的又一次没有征兆的算计,让她就此翻身我胡思乱想了很多,很多我在乎的全部人,甚至于南珠的孩子我明明比谁都清楚……”
赵晓倩眼圈悄无声息的红透了,她皱眉想压下眼泪,但是压不下转瞬间便泪流满面告诉余怀周让她彻底崩溃,不把杜杉月弄到再无翻身可能的地步,誓死不愿罢休的真正原因“我明知道身边很多人,只是伸手就能碾死她可因为对她的怕,我竟然更笃定,我在乎的全部人会被她轻而易举的一个个全都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