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的掉进下水道,成为里面的臭虫,活着全身蟑螂,死后爬满蛆虫”
赵晓倩一直在观察杜杉月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她感觉她的戏这么逼真,一定有技巧,总不可能有人天生就会演戏
她的南珠是罕见有灵气的演员
还需要不停学,被导演点拨
虹姐带来的那五个人,走不成流量,只能走演艺路线
赵晓倩想仔仔细细看看,技巧到底是什么
再加上有话不趁现在骗着套出来,心里像是埋了个疙瘩
那会她对于余怀周的突然出现没细想
这会开始想了
不过刚开始就发现没意思的很
怎么找来的,为什么来,来干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
不重要
他对那三个男人的厌恶和憎恶,清晰又明白
对她想做什么,已经心知肚明了
赵晓倩不思考余怀周怎么找来这的,告诉他实话:“我容不下杜杉月了”
“如果不是杜杉月背后搞鬼,辉腾不可能知道爱宝的底细,不可能召集人给我使绊子,让我跑遍了周边的高校,没日没夜都签不下一个人,导致我金珠走投无路”
余怀周愤怒尤在,“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人送进去了,就还有办……”
赵晓倩打断,“没有办法了”
太突然和荒唐,是个人都想不到会出这种错漏
像是无所不知的余怀周想不到也预测不到,太正常
赵晓倩告诉他真相,“选秀人选,我赶在时间截止前提报了随便找的,事后放松下来猛然发现我太紧张了,她明确说了二十八岁,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自我催眠”赵晓倩把责任从公司三人身上全部转到自己身上,“那人长得很嫩,穿着和长相都像是大学生,她说她二十八,因为那段时间二十三岁这个词汇几乎刻在我脑子里了,自我催眠下,无意识的把年龄写成了二十三,身份证号都改了”
赵晓倩说已成的事实,“金珠违约了,明天没有面试,没有时间给我喘口气,没有机会再逆风翻盘,你说的那些办法通通用不上南珠给金珠找来的翻身机会,让我给毁了它,完了”
“余怀周”赵晓倩再次扬起笑,“我真的受够了杜杉月,只要想起她这个人,便恶心的寝食难安,我容不下她了,哪怕是一秒”
赵晓倩想掏根烟
顿了瞬,手在口袋里摩擦了瞬,没掏
淡道:“杜杉月会得艾、滋,你如果没找来,这个病我本打算让她自愿得,你来了,有点遗憾只能回归最开始,被迫”
“有点不甘心,还有点不高兴,甚至有点生气,但细想想,没区别,结局只要不变就好”
赵晓倩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她倚着墙壁的上半身直起来,“太晚了,你先回家吧有什么话等我忙完再说”
赵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