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着抹布,呼吸粗重依旧不断
一瞬后抬头
和依旧平静,翘脚用虚虚拳抵着侧脸的赵晓倩对视
赵晓倩云淡风轻的额首
杜杉月嘴里的毛巾被男人扯掉了
偏开他让她有点发毛的抚脸动作
待人轻笑退开
再抬头,眼泪掉落,怯懦又卑微,“我……我这段时间很听话啊”
“你让我做的工作我一直在做,任劳任怨”
“我没有出现在你面前,也没有对你对金珠做任何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杜杉月委屈到好似全天下人都在欺负她,“为什么啊”
赵晓倩轻声打断,“这个男人是谁?”
杜杉月很轻很轻的低低呼出口气,暗想——她不知道
她看向电视
脑筋转的飞快
感觉这录像应该是上一批人脑子有病,装了却忘了卸走
而且赵晓倩没看完
还有,她应该是后半段的时候来的
因为她装成不知道‘陈启晟’是陈启晟,后来他也没再提这三个字
赵晓倩那些事,后半段俩人更是都没提
既然如此……
杜杉月瞳孔闪烁极快,确定了,只要今晚从赵晓倩手里平安离开就没事了
定下后她似做了错事,瑟缩着抖嗓音,“是……是个摄影师……”
赵晓倩微笑,“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余怀周知道吗?”
杜杉月可怜兮兮的摇头,可怜啜泣,“你和我续约吧”
“我……我愿意一辈子给金珠打……工”
杜杉月一边哭一边低声求,愿意给赵晓倩打一辈子的工,只求赵晓倩帮她保密,她不出现在赵晓倩身边惹她烦,也求赵晓倩不要再来找她了,放过她
只要赵晓倩愿意
不只是打工
她想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求赵晓倩放她一条生路
杜杉月的哭声从细细碎碎,到隐忍,到最后,似是绷不住
几乎要碎了
一边哭,一边用眼尾睨向一直在后面嬉笑的男人
尝试让他们心软帮忙
因为他们唇角越来越残忍的笑,还有上下打量她,舔了舔好像血粼粼唇舌的样子
莫名惊了下,没敢看了
还鬼使神差的动了动身子,用长发挡了挡身上
低头接着哭
哭了许久,悄悄掀眼皮看一直没说话的赵晓倩
赵晓倩还是那样
翘脚,微微偏身,手肘抵着膝盖
手背微握,抵着下巴,偏身一点,平静专注的看着她
这边酒店的正间,也就是杜杉月刚才在的房间,装修很商务正派
连接的这边房中房却不是
萎靡又se情
灯光都是暧昧的粉色
赵晓倩坐的是茶几,背后墙面挂着不少腌臜东西
但此时的她,和这种环境融入不到一起
因为太淡定了
尤其是眼神
杜杉月只在最开始,瞧见她眼底闪过了讥讽
其余一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