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后期再说吧,等你不忙了,我也不忙了,好不好?”
赵晓倩感觉余怀周不太想和她领证但喜欢又明明不是假的他不打来电话,千头万绪的事牵着,赵晓倩想不起来一打来电话便想起来了与其分神胡思乱想,不如直接问这样以后就不会胡思乱想了结果答案还真是她自恋又自作多情了赵晓倩早有心理准备,没生气,很平静的给了余怀周一个台阶下在余怀周哑声说好后,笑眯眯的,“想你”
赵晓倩把电话挂了,看向江淮,“我和余怀周重新在一起了,在商量领证的事”
她随意道:“但彼此都有点忙,今天这个日子也不太吉利,等后期吧,抽个好日子”
江淮震惊到近乎耳目欲裂,“你疯了吗?”
“赵晓倩”江淮懵到极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关于领证的事赵晓倩其实可以换个时候问,短信也行更何况安然还在车上,这事单独聊比较给江淮面子但不想笑了到京市还有半小时,江淮一直偷看她,不得不笑有点累赵晓倩说实话:“余怀周没有劈腿,是我因为利益说谎了,把他推给了杜杉月他和你说那些话,也是因为我,他知道如果那个时候你对他下手,愧疚会把我逼疯,给了我一把零食让我躲起来,他把后善了”
“我们把话说开了,打算以后好好过如果你不愿意祝福可以不祝福,但我希望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要碰他”
赵晓倩掌心轻巧的旋转手机,眉眼很冷,“余怀周是我的人,我不许欺负,也不许任何人欺负,谁敢欺他,我剁谁的手”
她语气平平,没什么情绪,但说的就是真的江淮胸膛起伏良久,哑声问,“他现在在哪?还是杜杉月那吗?”
赵晓倩旋转手机的手顿住,恩了一声,笑笑说:“他想帮我,推拒不掉,随他吧”
赵晓倩感觉挺……荒唐的她真的受够杜杉月了,想把她踢出去,打死她个该死的狗东西一分钟都没打算再让余怀周去靠近杜杉月结果杜杉月那,如今成了余怀周躲避和她领证的避风港真的荒谬,且又荒唐但赵晓倩决定算了,他想躲就躲几天吧,正好她现在也没心思料理杜杉月赵晓倩没等江淮再说话,闭了眼,一秒后扯开毛毯把脸盖上,拒绝了交流后半程赵晓倩一动没动车里也寂静无声只有阿宝摩擦鱼缸发出的声音,还有安然很小声让它嘘嘘嘘,不要吵到她的声音到京市了赵晓倩对江淮道谢下车,带安然上后面江淮律师帮忙开的她的车一路去了公司赵晓倩笑的很淡定介绍拘谨的安然给他们认识虹姐的眼睛即刻就亮了,亮到说话都有点磕绊赵晓倩让安然做个自我介绍她磕磕绊绊的开始说只一段话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她是个结巴,没可能做艺人虹姐眼底的光熄灭了赵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