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管像是没了意识的林邵青,一步步的走向角落里昏迷的游少艾
在她身边蹲下后
手抬起,把她鬓边的发捋整齐
拍拍她的脸,把她喊醒,在她瞳孔中盈满了恐惧后,满意了
默默地想
谁说游朝永远都不会恐惧和害怕
现在不就恐惧了吗?害怕了吗?
南蹇明手里的弹簧刀拎起来,想捅下去的瞬间
耳朵冷不丁传来一阵麻
伴随着游少艾的尖叫声,粘稠的液体顺着南蹇明的脸颊划下
他抬手摸了瞬,他感觉他的耳朵好像没有了
他缓慢回眸
林邵青小脸面无表情,唇角还带着猩红的血,白色的衬衫被血色覆盖
手里牢牢攥着看着不起眼,却锋利无比的美工刀
径直冲着南蹇明的眼睛捅了下去
一秒后狠狠的拔出来
任由血液喷洒溅落脸上
林邵青在南蹇明抱着血流不止的眼睛跪爬在地嘶吼的时候,抹了把脸上的血,哑声说:“的确,他哪都好”
最起码
他会在南珠告诉他说,不喜欢的东西可以不用学时,点头
无声的在告诉林邵青
你可以拒绝,可以反抗,可以忤逆,你不用一直听从别人的命令而活着,哪怕那个人是你的父亲
林邵青看向惊惧到瞳孔涣散的游少艾,伸出手:“我……”
林邵青眼眶湿润了,“我带你回家”
林邵青牵着游少艾逃了
可到处都是茫茫比他还要高的野草
林邵青只能通过天上阳光最灿烂的地方辨认哪边是东,送她回家
可……
林邵青本是牵着游少艾的手拨开在十二月已经枯黄的野草跑
接着是走
再后是游少艾拉着,推着,架着林邵青走
可林邵青走不动了
跪坐在地上,按了按疼痛到呼吸都费劲的心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他眼前隐隐有点发黑,耳朵跟着泛起一阵阵的嗡鸣
林邵青觉得,他的肋骨好像被南蹇明踹断了
还有……那些肋骨好像扎进了他的内脏,让他的呼吸变的好困难
像是小时候因为不想学琴,手指好疼好疼,疼到像是要断了一样,没忍住,哭了
然后被南蹇明绑起来躺在椅子上
脸上被覆了一层又一层纸巾
随后,冰凉的水浸湿了那些纸巾
他喘不上来气,怎么都喘不上来气
憋闷到像是全身内脏都要炸开了那般
林邵青从眼前不断溢出的黑影中辨别出对着他哭的游少艾
手想抬起来蹭蹭她的眼泪
告诉她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可手却抬不起来,也说不出话,更听不见游少艾在说什么
林邵青勉力呼吸着,低声说:“你……”
伴随着嘴巴里不停溢出的血
林邵青呜咽着挤出话,“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林邵青掀眼皮呢喃:“不要……不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