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都是没有声音的
南珠在温热的水流中发了很久的呆
抬脚出去
擦干了身体,擦干了头发,换上衣服,钻进温暖的被窝
在刘妈拎着饭盒进来问下午去哪的时候,乖巧的笑笑:“出去逛了逛”
刘妈给她试了体温,皱眉:“怎么从三十七度跳到三十七度五了”
南珠没说,敛眉安静的吃饭
在刘妈走后,很乖的盖好被子,看着上空,一夜无眠
南珠在医院里住了五天,低烧终于退了
第六天
南珠办理了出院,没提比她先出院的南蹇明去哪了,也没提要见他一面
坐在来接的保姆车去了自己从前住了三年多,到处都是摄像头的别墅
南珠抬眸看面前高高大大的院墙,低声呢喃,“囚禁……”
南珠垂首跟着刘妈进去
到楼上翻身上床,盖好被子,在傍晚的时候闭上眼
南珠看着是睡了,但其实没睡着
在午夜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后,睁开眼
在昏暗中和推门进来的游朝对视
南珠住院五天,游朝一次没来过,南珠也没提过
刘妈问是不是吵架了
南珠说不是
的确不是
因为游朝远比她想象中对南蹇明的恨意更浓郁
浓郁到她亲手断他双腿,让他成为残疾不够
烧了明珠园不够
杀了南蹇明不够
杀了她也不够
南珠坐起身,腿屈起,哑声说:“我爸去哪了?”
游朝站在房门口,从怀里摸出根烟点燃,伴随着寥寥烟雾,低声说:“河吧”
南珠平淡道:“河就是河,为什么要加个吧”
游朝背抵墙壁,噙着烟看她,没说话
南珠从床上下来,手背后走近
距离半步之遥时
游朝修长的指夹走了唇边会灼烧到南珠的烟头
南珠仰头,“你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该明白,罪不及家人”
游朝敛眉没说话
南珠再说:“更何况是一个死人”
游朝沉默许久,微微敛着的眸子开合,“你爸……”
南珠打断:“想仗着死人不会说话,就随便朝他身上泼脏水吗?”
游朝顿住
南珠背后的手抬起一只,指着窗外漆黑无月的天,声音巨大到像是在嘶吼,“想仗着死人无法申辩,也不能申辩,就肆无忌惮的胡说八道吗?!”
游朝被霸陵的事和南珠的父亲有关吗?
南珠闭着眼都知道没有
因为高三快毕业,南珠的父亲来接南珠放学的时候是见到过游朝的
南珠怎么都查不到是谁欺负了游朝,和他说了游朝的优秀,和游朝在学校被欺负的事
她父亲当时打电话找人
让他查,是谁这么没有底线的欺负一个没成年的孩子
所以,不可能有关系的,绝对没可能有关系的
南珠的眼泪在前些天已经流干了,流不出来了只有家被毁了不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