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被厚重的焦木压得重重坐在满是黑水的大片废墟中南珠推了两下没推开坐在地面环视四周焦黑到再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主院这个年代,四处可见消防栓,而且消防员出警的速度出奇的快明珠园不在市区,但是周边道路四通八达,更别提明珠园里佣人有十几个,门岗还有三个人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诺大的明珠园,就这么被烧成一片灰烬呢?
而且想烧成现在这副样子把一根巨大的房梁烧到只剩半截,最少要熊熊燃烧三四个小时南珠脏兮兮的手轻扒发,喃喃:“是意外,对吗?”
南珠说:“就是意外,不是游朝烧的”
南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身上的焦木,摇摇晃晃站起身弯腰手扶膝盖,哑声说:“他好端端的烧明珠园做什么,恨屋及屋也不是这个恨法啊”
恨屋及屋是个形容词,不是一个具象词表示要恨的是人和人身边的人如果连屋子都恨上了那憎恨的程度,简直到了匪夷所思扭曲的地步南珠踉跄朝外走,不过一步,低头蹲下捡起自己回来要拿的照片照片应该是被遗忘在了床头柜里被大火烧成灰烬的床头柜,只剩下手扣上的黑黢黢钻扣还有漆黑,却还有半张的明珠园照片南珠把照片在自己身上蹭了蹭上面的黑灰蹭不掉南珠不蹭了抱在胸前抬脚迈出去南珠娇气受不得苦,也受不得累,还有点怕黑在这个黑夜,什么都不怕了踩着高跟鞋朝埋着父亲和祖父祖母的那座山走一路跌跌撞撞走丢了一只高跟鞋,把另外一只丢下抱着怀里的塑料袋,光脚朝山顶上爬南珠爬得很艰难,甚至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却一直没停在雨慢慢大了后,终于站在了山顶处她在祖父祖母和父亲的墓碑前跪下,几秒后解开一直牢牢抱在怀里的塑料袋把买来的纸钱放下用塑料袋遮挡,在雨水中点燃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潮湿的纸钱散发出浓烟南珠轻声说:“抱歉啊,我来晚了,给你们烧的纸钱有点寒酸,我明天再来一次,给你们补上,豪宅啊,豪车啊,我重新给你们烧一遍,让你们在下面过的比谁都好”
纸钱下面是被烟火熏到看不清的明珠园照片南珠把冒起火星的纸钱覆在明珠园照片上,语气轻快,“有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们”
南珠抬眸看父亲的照片,还有祖父祖母的照片,朝前跪了跪,把他们脸上的水汽抹干净很幸福的说:“你们从前给我盖的明珠园,我又搬进去了对了,还是带着哥哥一起搬进去的,那地重新装修了,和你们从前给我建那会一模一样,不,比你们从前给我建那会还要漂亮,就是照片上这个样子”
“照片原本不是这个样子,是我来的路上不小心弄脏了,你们先凑活看,等下次我再来,重新给你们烧干净的照片”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