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的手收回,重新提起温和的笑,“抱歉。”
南珠转动了瞬手腕,多看了他两眼,转身上楼。
隔天南蹇明的司机送来一套礼服。
南珠摆弄这价值不菲金光闪闪的礼服,没什么精神,“给我这个干什么?”
“南总让你晚上可以做他的女伴。”
南珠把盖子合上,“我不去,你让他换别人吧。”
南珠之前应酬那些天,应酬的够够的,这辈子都不想参加应酬了。
“游朝也去。”
南珠顿足。
几秒后回身,把盒子抱起来上楼了。
下午六点,等到南蹇明的车,来接的是给南珠送礼服的司机。
南珠冷眼在后视镜和他对视,“看什么?”
“你……”司机耳畔泛红,“你像是生活在天上的仙女。”
南珠抿抿唇,“家里佣人给化的。”
其实不是。
是南珠自己画的。
她感觉她也就第一次和江淮约会,这么用心的打扮。
连眼角的水钻都精挑细选试了三四次。
南珠没再说,在举办酒会的洋房前下车。
把手搭在了南蹇明的掌心,没忍住,左顾右盼。
“找游朝?”
南珠看了眼在场的人,又瞥了他一眼,恩了一声。
“他还没到呢,别着急。”
南珠没说什么了,和南蹇明一起并肩进去。
京市上流圈的酒会。
转来转去,就那些人,南珠全都认识。
她客气的对他们点头。
诡异的发现了不对劲。
称呼。
最开始他们唤她是珠珠。
长辈对晚辈。
后来是游太太。
现在是——南小姐。
不等南珠皱眉。
她隐约感觉像是有人在看她。
转过身,视线定格在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游朝。
南珠感觉时间在这瞬间好像倒转了。
变回了从前她和游朝一起参加的酒会。
那会她已经是游太太,因为游朝的身份,受人追捧。
南蹇明就这么站在角落里无人问津。
而今,受人追捧的变成了南蹇明。
无人问津的变成了……游朝。
南珠搭在南蹇明肘间的手垂下,提起裙摆要走过去。
手臂被握住,“你去哪?”
“我去找游朝。”
南蹇明笑笑,“可你现在是我的女伴。”
南珠皱眉理所当然,“但我是他太太啊。”
在公众场合,夫妻肯定要站在一起。
不管因为什么,只要是夫妻了,哪怕是各玩各的,也该站在一起。
南蹇明怔了瞬,脸上的笑只是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珠跟着沉了脸,“你能不能别总是对我摆出这张脸。”
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昨晚就是这样。
南珠不记仇,也从不翻旧账。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但南蹇明只要摆出这张脸,她就会轻而易举的想起从前。
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