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那么久,是!你不需要人伺候,什么都是自己来。但我陪了你二十天,给你送了十天的三顿饭,还和你一起挤在一米五的床上十天,整天闻消毒水味,用七平米的洗手间,却没抱怨过一句。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南珠声音尖锐:“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俩人吵架,若是你来我往,还能吵下去。
可没人来往,只有单人的输出,根本吵不下去。
南珠现在就是。
她说了这么多,可游朝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看着她。
照南珠的性子,该扭头就走。
她的脚也的确抬起来了。
却放了下去。
南珠深吸口气,“后天过年,你回来吗?”
游朝声音发哑,“不。”
南珠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再见。”
她转身想走。
听见游朝说,“你是喜欢上我了吗?”
“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呢?”南珠扯下肩膀处游朝的大衣丢在地面,冷笑:“你……哪点配。”
南珠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家门口顿足,侧目看上面贴着的送子娃娃。
手抬起,唰的下扯掉,揉成团,狠狠的砸在地面。
南珠的腊月二十九在家里做手工。
她早上爬起来剪了很多个大红色的福,一张张的贴在了家里的玻璃上。
中午开车去花鸟市场,运来了很多盆栽。
一盆盆的摆在家里的窗台和主院延伸出来,已经结了冰溜子的屋檐下。
在傍晚的时候,亮起了主院的灯。
拎着相机。
拍下了在夜色下漂亮到极点的明珠园。
晚上趴在窗台,看外面的黑色梧桐树,早早睡下。
在年三十再早早的起来。
南蹇明回来了。
上次酒会结束后南蹇明来找了南珠一趟。
南珠关门睡觉没搭理。
南蹇明便没再来。
俩人其实还算是在吵架的状态。
但大过年的,南珠不想和他吵架。
上楼翻出之前和刘妈逛街买的红毛衣。
她买了两件。
南珠拎起一件砸进垃圾桶,把另外一件给了南蹇明。
南蹇明脸上的笑又温柔又满足。
南珠跟着笑了。
在午饭后,趴在桌边看他包饺子。
南蹇明朝里面包洗干净的硬币。
揪了个褶子,“有硬币的煮熟了给你,保你来年平安顺遂。”
南珠想起了小时候,喋喋不休的和他说有父亲有祖父祖母的新年。
说起父亲每年给他们俩准备的礼物时,南蹇明插话,“那天你看见了吗?”
“什么?”
“我……”南蹇明开口:“和游朝。”
南珠唇角的笑淡了,掀眼皮看他:“你想说的是你和游朝现在的地位?”
“恩。”南蹇明笑笑,“我和你说这并没有炫耀……”
“在外别叫他游朝。”
南珠腊月二十八和南蹇明去酒会的那次。
南蹇明说,‘找游朝?’,他身边到处都是人。
南蹇明顿了几秒,“不是我一个人在喊。”
南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