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一侧的暗巷里遇害,身穿暗绿色雨衣,双手手心被钉子刺穿,双臂悬挂,死因是窒息,初步调查结果,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当时恰好下着大雨,凶手就是巧妙地利用大雨作案,这时有人想起八年前发生在凌平市的凶杀命案,也是在雨夜现身杀人,情形几乎完全一样”
梁秋说得很详细,就是要用这番描述来让吴刚回忆起来,毕竟当年是亲自督办的案件,而且还依靠这个立功升职,所以一定记得很清楚
“梁局,要弄清楚,八年前的案子已经破了,当时是市公安局局长,证据确凿,凶手承认杀人,在凶手租住的屋子里找到了三个死者被拿走的衣物,这些都是铁证,只是环境相似,手法相似就认定是同一人所为,简直就是荒唐,试问已经死了的凶犯怎么可能再犯案?完全就是胡闹!”
吴刚连续用了两个胡闹,从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对于八年前的案子的态度,绝对不允许再有人把当年的案子拿出来
“吴书记,也认为不可能,但是命案现场几乎完全一致,如果能并案调查,可以加快破案速度”
“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怎么查?查什么?”吴刚说到这里冷哼一声,“明显是凶手在模仿作案,也是老刑侦,难道连这都看不出来吗?还要说什么,重新立案调查,抽调精干警力,必须最短时间内把案子破了,李威同志无法指挥,会重点关注案情进展”
吴刚拿着手机,事发突然,没有任何准备,但是的反应还是足够快
梁秋好对付,就是一个小副局长,只要自己一个命令,必须听从安排,现在麻烦的是宋光明,凶手怎么偏偏就选了的儿子呢!
“好的,吴书记,会按照您的指示去做,尽快抓住凶手”
“立刻过去,命案现场在什么地方?具体的位置告诉曾戍,就说是的意思”
“明白”
电话挂了,吴刚要亲自过去,足以看出对案子的重视,梁秋上前,“宋书记”
宋光明都听到了,而且也听出了一些端倪,是凌平市的老人,八年前的雨夜杀人案,当时闹得特别凶,虽然不知道内情,但是知道当时吴刚是市公安局局长,很快就破了案,抓住了凶手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明显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
“曾秘书”
梁秋嘴角露出笑意,曾戍对的态度并不友好,梁秋也知道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那种人,仗着市委副书记秘书的身份,这次必须让长点教训
“怎么又打来了,说过了很忙,吴书记也没有时间,怎么听不懂呢!”
曾戍的语气显得极其不耐烦,今天见面的人选已经都预约好了,这里面有特殊关照的,还有是拿了人家好处的,这就是曾戍的路数,确实不把只是副局长的梁秋放在眼里
“曾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