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直到双腿伸直,嘴巴慢慢合上
王文举的双眼在昏暗的地下室内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深知自己已步入绝境,但那份对复仇的执着如同烈火般燃烧在他的胸膛,无法熄灭他的手落在土里,用力向下挖,完全不顾手上的痛楚,泥土被挖开,从里面玩出一个破旧的铁盒,用力打开,从铁盒里拿出一个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
泛黄的信纸拿在手里,王文举情绪突然失控,大声哭了出来,他知道附近根本没人,所以没有任何忌惮,“弟,等着,等大哥给你报仇”
这是弟弟王文杰临死前留给哥哥王文举的一封信,信里写道:哥,我不明白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为什么被人冤枉,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我不恨任何人,因为我知道自己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如果有下辈子,我不会再做好人,哥,不要难过,你要好好活下去弟,王文杰
王文举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空间里,拿着弟弟最后的绝笔信放声痛哭,这就是他十年忍忍杀人的动机,每一次闭上眼睛,弟弟在狱中临死前绝望的眼神就会出现,这十年来,王文举觉得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
所以他要报仇
铁盒打开,里面除了这封信之外,还放了一些过去的老物件王文举拿出一个老式收音机,随着手指打开,从收音机里传出滋滋的响声,很快传出声音
收音机里传来了新闻播报的声音,正是关于十年前魏小娟命案的警方公告
王文举的耳朵贴近,这条新闻连续地不间断播报,他听到了,双手用力抓住收音机的天线,天线硬生生被他拽断,收音机的声音再一次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在逼我,李威,你是在逼我”王文举睁大眼睛,整个人躺在那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真的和死人无异,过了十几分钟,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爬了起来
王文举此时的样子格外吓人,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响声,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完美复仇计划,任何人都不允许
零,一个完美的开始和结束,现在有人要破坏它
黑暗,死一般的静,只有一只老鼠钻出来,两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绿色光芒
王文举看着老鼠,他觉得人和老鼠没有区别,胆小怕事,他抓起一把土丢过去,那只老鼠快速溜走
这样的举动让他忍不住笑出声,他早就习惯了黑暗,多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慢慢地喜欢上这种躲在黑暗里审视别人的感觉
王文举似乎想到了什么,发出一阵笑声,阴森冰冷
如果这一刻有人出现,必然会被吓个半死,从无人的废弃厂区下方传出这样可怕的声音,而且这里曾经还死过一个女人
凌平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