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牛蛙？”
“今天请假不上班”
她和何佳欢到精神病院门口做了个登记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道：“陈不平已经出院了”
“牛蛙在哪？”白天青问道
张警官咆哮道：“就知道这老小子根本就不听劝！什么压力大请病假，感情进精神病院去了！看是精神不正常！那破案子有什么好查的！查查查……还跟说什么又没有离开过这里，妈……”
白天青当然不会拦着
“在九泉县精神病院，陈警官是调查死在这里的那个案子，觉得背后有什么，还说办理了入院手续，但今天来问，们说陈警官已经出院了”
这里面的很多线索其实挺有用的，不得不承认们这种人海战术短时间那确实有大用
何佳欢趴在窗户边一直看着外面
现在们这边的人在讨论关于现实和游戏的事情
“在监视区，她母亲已经转移到后面了，张小玲现在可能在那边”
当下的事当下做，未来的事未来做
“张小玲和她母亲还在吗？”
然而白天青现在告诉们，其实这一切大概真是游戏，有一群人把们分成两个身份，圈养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让们挣扎，让们努力，这其实挺让人绝望的
们的语言有点小语种
“知道了，现在去那一趟，在精神病院是吧，等”
“喂，请问是张警官吗？是昨天陈警官跟您说的那个学生，是这样，哦不是问东大街的事情，但们想说当然也可以，是想说，您知道陈警官现在在哪吗？联系不上”
再次见到那个奇怪的前台护士，白天青又多看了她几眼
挂断电话，白天青决定先去看看张小玲
“们在车上等们吧，等们出来再一起回去”白天青说道，“不过们要是有事也可以先走”
她还是那样冷冷的坐在那，像个机器人
白天青把声音关小了一点点
邱继福：“……”
是得去一趟望乡镇了
陈不平还是没有回复，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情况
何佳欢嘻嘻一笑，道：“所以答应哦，一定要吃了”
“啊……是金鱼藻，没有牛蛙，好吧”何佳欢嘟嘟囔囔
靠近精神病院的那段路，杨絮还是一如既往的多
“幸好开的车”何佳欢看着跟鹅毛大雪似的杨絮，感慨了一下
每个人都在为了人类最后生还的希望而努力
白天青瞬间被吸引，立马也趴上去看
“找陈不平，昨天住的院”
现在也在等上面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决定
她又给陈不平发了个消息
路边有个男人正在不停咳嗽，咳嗽的很厉害，腰都弯了，但是没看到牛蛙
护士闻言翻了一下本子
邱继福和司机也下意识看去
因为很多问题在这样的前提下没有必要了
白天青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