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拦了一下，询问道：“们是来干什么的？”
张小玲声音尖锐：“什么叫害死了？医生说了是自己大半夜起来跑到厕所，用叉子把自己弄死的！就是有病，以前打打，现在连自己都不放过！这种人就是死了活该！警察都说了是自杀！有监控！”
“看望病人请登记，看病可以去旁边自助预约，如有疑问，可直接询问”
和看周围一切物品的目光都没有区别，像这个医院一样冷冰冰的
白天青收回视线，发现这医院真的安静的可怕，都看不到别的医生护士
白天青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护士
至少对比一下县医院，这里比县医院看起来要上档次许多
那个护士面无表情的，看起来特别冷漠
张小玲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成这样
也许是因为这里也没有人，空荡荡的，走进来都带回声的
大门打开，她们一路开到门诊部，停了下来
总之这个精神病院很冷清其实很好理解，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在这种小地方，明知道不可能有那么多精神病人，为什么还要开一个这么大的精神病院？
无论公立还是私立，都很不合理
“白姨，们怎么来了？”张小玲哽咽道
“来看看，家出那么大事，怕忙不过来”新妈妈说道
里面传出张小玲母亲憎恨的声音：“说的什么话？那是父亲！要不是因为怎么会死？就是因为！害死了父亲！怎么会有这么不孝的女儿！”
“去找找护士，要个水”白天青说道
还没走到张小玲母亲的病房，就先听到了张小玲崩溃的呐喊
新妈妈很快登记好了
“邻居，就住隔壁”
上了四楼，病房里也没几个人
白天青观察了下这个医院
后来那个大爷说是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但那都是白天青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现在都不知道人还活没活着
“妈，真的不明白！到底想干什么？已经死了！那不好吗？！”
护士还是坐在那面无表情的发呆，像个无情的机器人
新妈妈点头，轻声安抚着张小玲，神情动作是如此熟悉
偏偏那大爷战斗力还真的很强，据说年轻时候就是个战士
白天青和新妈妈同时止住了脚步
“反正连父亲都不在乎，还会在乎？”
可是张小玲母亲中了蛊一样，根本不听
新妈妈看了看那个表，道：“是来看望病人，但是们不知道病人的床号，她昨天刚来，是因为丈夫死在们这里了，来看一下”
“登记一下”
三轮车重新启动，转了个弯后，精神病院的建筑已经出现在了视野里
护士点头，道：“上去吧”
然后她对上了白天青两人，下意识转过头擦了擦眼泪，可激动的情绪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平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