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摸了摸身上,摸到了书包,她把卷子小心的抽出一张,缓缓蹲下,裹了一团泥这可能是鬼,周围的人影也是她迅速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只看着自己前方的地面她想说能不能给她拿件衣服,就被李奶奶一把推了出去她看向正前方,一棵歪脖子垂柳出现在了视线范围里慢慢的,身体恢复了很多冷不丁的,一张惨白的人脸出现在视线范围手里的煤油灯透出黯淡的橘黄色微光,照在地上,地面是有些湿润的泥土,有些柔软,至少走上去不怎么会发出声音,但又不会泥泞到一脚下去陷进去的程度煤油灯忽然闪烁了一下,差点灭了白天青惊醒,不敢再想,她已经感觉到更多的视线注视到她了,那似乎都是因为她在去探究鞋面上出现了裙摆白天青被风吹的直哆嗦,好在手里的煤油灯外面是有玻璃的,不用担心会被吹灭她努力维持步伐,继续向前她于是只盯着灯,再次向前而当她靠近柳树的时候,那些原本注视她的视线似乎全都消失了说完,她按下了门把手这让她更加大胆一点,走到了柳树下,那只鸟视线也没太多移动,甚至过了一会,重新飞回了树上再看煤油灯,里面的煤油已经少了一半!
白天青轻轻吸了口气所以,得走过去灯油似乎也下去了很多白天青终于明白过来,感情那张人脸,是鸟背部的羽毛形成的图案,可是……那张人脸怎么看也不太像羽毛,白天青甚至看到那张脸紧闭的双眼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要睁开眼树上的鸟动了,它转过来正面对着白天青,然后飞起,围绕着她转了几圈白天青忍不住仔细看了下泥土的颜色她也不敢看前方,现在要换方向吗?绕过那双鞋的主人?
白天青艰难的,把视线移开,她不敢看周围,只能看向自己手里的煤油灯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被什么打穿了,她甚至感官都出现了迟钝,脚步已经都踏了过来,灵魂却好像还停留在后方那棵垂柳看起来很有年头,粗度目测是一个成年男性都未必能环抱的住的程度,枝条更是长的极其茂盛,千丝万涛,随着风吹动摇摆一股冰冷的气息,直接穿透她的身体白天青举起灯,想看看那个鸟窝在哪危机感也在此时登上了顶峰这让她更加不敢动了,手臂都举的发酸这要是回去的时候那个玩意还在……
因为那张脸是闭着眼的不能想不能想,她就是在也没办法,先完成任务再说!
地面的泥土似乎更加柔软了,白天青意识到,应该快到水边了不过虽然隔着试卷,可是泥土上散发的冰冷和心中尖锐的危机感,还是让她差点松手,她咬牙,快速团吧了一下卷子,朝着旁边猛地扔了出去在树上不行啊,她得上树呢笑话,她又不是没看过恐怖故事,没看过她也体会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