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之前对着没灭完的火星子,一般来说纸钱是容易燃烧的,但是那阵冷风就像夹着水汽似的,生生压灭了所有的火星一股彻骨的寒意笼罩了灵堂,那种寒意是阴冷的,一点点浸润到骨头缝里指甲抓挠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咯吱咯吱的,那种刺耳尖锐的摩擦声,让人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白天青试图从周围寻找打火机,打火机没看到,看到了在不远处的火柴她迅速上前抓住了地上的火柴,也就在这一刹那,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无论是从堂外吹进来的风声,还是刚刚棺材里面出现的指甲抓挠的声音,整个灵堂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
心跳在逐渐的加速白天青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做点什么,至少应该回头看一眼灵堂正中间那口棺材,或者看一下那张遗照但是脑子是能动,身体却动不了,甚至连火柴都抓不动,就好像整个时间都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晓月!”
门口传来了李父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这死寂的沉静白天青有些脱力的瘫软在地上,颤抖着手捡起那盒火柴李父走进来脸色难看的看着已经熄灭的火盆,又看了看煞白着脸色的女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语气有些生硬的说:“从现在开始,去的房间里面呆着,明天早上七点之前不准出来!”
见白天青还没有起来,干脆上前把人给拽了起来,推着让她上楼,语气急促“快点!”
白天青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边向楼梯口去一边问道:“也会死吗?”
李父本来因为焦急想要找烟来抽的动作顿住,眼神有些复杂的看向白天青“听话,快点上楼”
的声音里饱含了极其浓烈的情绪白天青于是上了楼,进了李晓月的房间房间里的布置,和在此之前进入的时候一模一样,除了没有那张遗像桌子上还有没写完的卷子白天青在屋里面翻了一圈,找到了李晓月的手机,时间显示现在是高三下学期刚刚开学的第二周才刚开春,正值倒春寒不过李晓月也确实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频繁请假,后面几乎都不去学校了白天青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什么线索,只能安静的坐在床边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安安静静,就好像普通的夜晚一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白天青还用李晓月的手机给她的父亲发了个消息但是对方并没有回复咚——
头顶传来了一声不小的动静,像是脚步落地的声音咚——
白天青确定了,确实是有人在走动,是那种步伐十分沉重,且没有穿鞋子,直接走在了木质的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她抬头看着头顶,上方只能是阁楼了像这种老院子的阁楼,主要是用来做保温的,平时也会堆放一些杂物,通常是一整层不做隔间,也一般不会有人住在那而此时此刻,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