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不是吗
不然当年,她怎么会抛下他,宁愿惹怒许幼宜,也要为了见周延安铤而走险
见人与仓凛说完话后转身离去,连一丝目光也未分过来,裴晏舟下颌紧绷,越发没了应付叶晚秋的心思
宋锦茵第一次在他的目光里先转了身
厅里的视线太难忽略,她索性加快了步子,想快些逃离开这处
廊下有凉风吹过,将她脸颊吹得冰冷麻木
只是想起适才那句晏舟哥哥,宋锦茵又扯出了一抹笑,将心中空寂融入深秋,眼眶酸涩
叶家与裴家的婚事,本该是能成的
虽不知昨日裴晏舟为何没应下老夫人的询问,但王管家的话,倒也算是个提醒
这院里总会来世子妃
就算不是叶晚秋,也会是其他世家女子,而她,一定会是世子妃用来杀鸡儆猴的第一人
到时候裴晏舟不会救她,只会用她的痛苦去消磨恨意
她不能坐以待毙
回屋喝了口凉水,宋锦茵重新躺回了床榻,这几日不用去前头伺候,她正好可以养回一些身子
一股子疲倦袭来,宋锦茵有些昏沉,起了些困倦
而此时的福禄院
叶夫人被带着进了老夫人的院里,旁敲侧击之下,确定这场婚事,该是落不下来
她脸色微变,但到底是世族大家,说笑间也未曾失了分寸
只是末了瞧着那茶盏上氤氲出的热气,多少还是不甘心地又提了一句
“老夫人这处的茶啊,就是香,我们叶家都是些大老粗,一个个的只知道办差,有时候陛下赏赐些什么好东西,到我们老爷那就是暴殄天物,想坐下来品品茶都难,不过好在陛下看重,也从未怪罪”
“陛下向来看重朝臣,连我那不争气的大儿,也几次被陛下记挂”
老夫人接过柳氏递来的茶盏轻饮了一口
听着叶夫人的言外之意,知晓她在拐弯抹角地提醒着如今叶家的权势,便也没打算再压着裴家的气势
当初愿意同叶家来往,除了曾经的叶老夫人与自家来往较多外,也确实是看重了叶晚秋的家世
旁的不说,单是她那个身为吏部尚书的爹,能参与六品以下授职,就能让裴家以后省不少力
可如今她那孙儿不愿,她这做祖母的,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了自家人的面子,也更不能让旁人压了国公府一头
正三品的官而已,再加叶老爷子一个等同于虚衔的太子少师,也不是一定要小心谨慎
叶夫人见讨了个不冷不热的回应,心中有些不甘,但面前老夫人身上有着裴家老太爷用鲜血挣来的诰命,哪怕受了这么几句,她也只得将心气压回去
见事情没了转圜,叶夫人甩了甩帕子起身
“今日天色瞧着不太好,我便不多叨扰老夫人了”
嬷嬷恭敬地将人送出了院子,见柳氏退了下去,这才上前给老夫人捶了捶腿
“二房那里如何了?”
“老奴适才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