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
宋锦茵跟上,手掌微动间扯到了掌心的伤口,让她不免跟着蹙起了眉
屋子里弥漫出一股淡淡的铁锈之气,宋锦茵没再渗血的伤口又一次裂开,因着红肿,她伺候更衣的速度明显比平日里慢上不少
可裴晏舟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见她停下,又看了看桌上的茶具
“去煮茶”
宋锦茵低着头,凭着一股子倔意压下疼痛,可不料这一幕却越发刺激到了裴晏舟
他声音微沉,一把攥住了真准备去煮茶的人
“在我跟前连死都不怕,在裴瑾之面前,却是挨几下手掌都要示弱?”
下巴被他狠狠钳住,宋锦茵被迫抬起头,对上他喜怒不明的眼
“所以世子爷,都瞧见了?”
“若是不瞧见我怎会知晓,你的示弱,原是这么不值钱”
不值钱吗?
宋锦茵缓缓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目色疲惫又空寂
“这样呢?这样的伤,也不可以求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