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越听越脸红,越听越羞愧,已经快把头埋进脖子里。
欧阳锦绣又道:“但池家有两个人真的被砍头了。”
韩福端着酒杯呛笑一声:“谁敢啊——”
“夫人做的。”欧阳锦绣抿唇点头。“我听过的……”
“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把池家两个人头给扔出来了。”
“真的——”韩福酒杯里的酒洒了出来,“真的是夫人干的。”
张素首先摇头:“不可能,这种女人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就算是她干的——也太心狠手辣了。不知廉耻,也不爱护家人。”
“夫人这叫做大义灭亲。”欧阳锦绣声音越发大了,“什么叫做这种女人……反正夫人怎么做都是错的呗。”
白玉珠:“那你们听说过夫人以前的事吗?我跟你们讲,夫人好像以前也是被人欺负的……掌门也不管夫人……”
池榆在一旁给众人斟酒,见众人还要深扒,便提醒道:“大家快吃快喝,再不快点,我们就真赶不上其他弟子了。”
众人听了,见天色渐沉,觉得池榆说得有道理,零零碎碎说了几句后,皆加快了速度。
饭局将尽,韩福将白玉珠拉了出去,好说歹说借了点钱,趁众人不注意,偷偷结了帐。回来时大手一挥,说饭钱已经结了。
白玉珠偷偷给了她师兄一个白眼。众人依旧吃着,只有池榆很给面子,叫了一声韩大爷阔气,韩福心满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