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忽然像是被人用针猛刺了一下似的,剧痛袭来,他的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去oyexs♜cc
“卧槽!宁大人你他娘的别吓我!”
老枭大惊,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刚才放烟花的小厮也已经冲了过来,两人搭手将他抬进石屋oyexs♜cc
才刚将他放到椅子上坐下,正要呼叫大夫,却见宁嵩悠悠醒转了过来oyexs♜cc
只是他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一片,几乎形同一个死人,鼻中也有两行鲜血正在淌了下来oyexs♜cc
老枭和小厮紧张地看着他,宁嵩却已经重新坐直起来,轻轻推开两人的手,从容一笑oyexs♜cc
“无妨,还死不了oyexs♜cc”
宁嵩盯着老枭,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顿了顿之后说道,“看样子你很久之前就藏于我身侧了?”
老枭点点头:“一年多了oyexs♜cc”
宁嵩苦笑:“我自认谨慎,却竟始终未能察觉,陛下果然是不放心草原啊oyexs♜cc”
老枭撇嘴:“你这不是废话么,要不然陛下凭啥那么大把大把的火器火药送来给你用?”
宁嵩默然,不得不承认这个道理oyexs♜cc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姬景文愿意放他一马或许有自己女儿的关系,可是说到底他终究是个皇帝,是要为天下苍生和疆域版图考虑的,眼中只有大局oyexs♜cc
他能容得自己在草原上兴风作浪与大月氏为敌,并且暗中支持,自然是要派人在暗中跟着自己的oyexs♜cc
老枭没有等他继续深沉,问道:“话说你今儿怎么安排的?克日伦河守得住么?”
他明面上的身份毕竟只是个马夫,今天针对大月氏偷袭的应对计划他只知道个大概,细节部分都还未知oyexs♜cc
宁嵩笑了笑:“傩咄尚有十几万人马,不可能让他全数过河,傩咄自己也不会这么做oyexs♜cc”
老枭挠了挠头,他是个做贴身护卫的最佳人选,可是对这种战略上的决策就不懂了oyexs♜cc
宁嵩顿了顿又道:“傩咄今日偷袭无果,必然只能退兵,风雪只会越来越大,他撑不住oyexs♜cc”
“那他若是据河而守,仗着人多步步紧逼怎么办?你们还撑得住么?”老枭问道oyexs♜cc
鞑靼现在什么情况他还是清楚的,人少粮少,关键这里名义上还算是大月氏的地盘,他们想在这里和傩咄对峙,只怕讨不到什么好处oyexs♜cc
宁嵩却微微一笑:“此间牧民不会对我们怀有异心oyexs♜cc”
老枭奇道:“为什么?”
宁嵩看了眼屋子的某个角落,依旧微笑:“前些时日,格日勒图已入了明伽寺,正式成了佛门弟子,虽然只是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