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陌坐在椅子上,随手摆弄着桌上的一个酒壶,凑到鼻尖嗅了嗅
这年代的酒怎么淡得跟那世界的气泡酒似的,堂堂的将军喝这样的酒,还不如割以永治送进宫里给王青调、教去
赵德柱咬咬牙:“臣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
决定不管林止陌说什么,一口咬定没有就是了,今天这顿嘴巴不能白挨,老子跟死磕,至少得恶心恶心!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林止陌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一笑:“人家好好的一个大夫,被诬陷进了大牢,怕是没少受刑,想不起来没关系,朕让也尝尝什么叫做大刑,也顺便帮回忆回忆”
手一挥,徐大春跨步上前,一把将赵德柱仰面按在桌上
乒乒乓乓的杯盘扫落了一地
赵德柱大骇,挣扎叫道:“做什么?乃朝廷命官,钦命武将,……”
啪的又一记大嘴巴,徐大春的手劲比们几个混日子的武将要大多了,赵德柱一句话没说完,眼前只有满天星斗,晕得什么都说不出了
林止陌走上前,抽出刀将赵德柱衣襟前摆割了下来,拍在脸上
“如果想起来了,就跟朕招招手,当然,朕还是希望能有点骨气,可以多挺一些时间,毕竟,可是大武朝的宣武将军,不能堕了军中威风”
林止陌一边淡淡说着,一边将手中酒壶高高提起,对着赵德柱脸上慢慢浇了下去
清澈的酒水淋在那块衣襟上,瞬间打得湿透,赵德柱的口鼻全都被封住,开始觉得呼吸困难
“唔!……”
使劲挣扎,可惜被徐大春死死按住,桌子在强烈的扭动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却还是动弹不得分毫
“不错,居然还能挺,是条汉子!”
林止陌赞了一声,又从赵德柱衣服上割下一块来,继续贴在脸上,淋上酒水
赵德柱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就仿佛是溺水一般,不消片刻,感觉自己的肺已经快要爆炸
“唔!”
终于忍不住了,高高抬起手臂使劲摆动
林止陌揭开脸上的湿布,居高临下看着,笑眯眯地问道:“想起来了?”
新鲜的空气进入肺里,赵德柱犹如获得了新生,猛的深吸几口气之后说道:“想……想起来了!是,诬告了那个大夫,这便去府衙撤案”
“嗯,不错,还有呢?”
“还有?”
啪,湿布又贴上了
“唔!”
可怕的窒息又开始了,赵德柱又惊又怒,急忙再次挥手
湿布又被揭开,甫获自由,赵德柱福临心至,急忙说道:“赔钱,赔钱!”
林止陌挥手,徐大春将放了起来
赵德柱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翻身坐倒在地上,捂着喉咙使劲呼吸着
“那么,走吧”林止陌说道,“朕陪去府衙”
“臣,遵旨!”
赵德柱努力爬起身,也不顾身上酒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