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绷带。
“曲哥，感觉怎么样了？”
宁凡赶来后，看到曲洪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还行。”
听到宁凡关切的话，曲洪波侧头，艰难的露出笑容：“运气好，命挺大。”
看着曲洪波的状态，宁凡心里也非常不舒服。
周浩的死，对于曲洪波来说，肯定是钻心的疼。
这种疼，宁凡懂。
“曲哥，节哀。”
宁凡坐在曲洪波的身边，静静道：“周浩的死，我有责任。”
“兄弟。”
曲洪波的嘴唇很干，说话的时候，嘴唇咧开了一道小小的血口子：“我没怪你。”
“我知道。”
宁凡点头：“怪不怪我是你的事儿，活儿是我安排的，现在死人了，我撇不清自己。”
曲洪波艰难的抬起手，摆了摆。
“我们为自己。”
说着，曲洪波眼眶红了：“帮我把浩子埋了吗？”
“还没呢……”
宁凡低声道：“但是人带回来了，我不知道【狼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想问问你，怎么安葬。”
“正常埋吧！都是糙人，没啥规矩，能全身全尾的入土就行了。”
曲洪波闭着眼睛。
“行。”
宁凡依旧没走。
在犹豫了很久之后，他才又道：“曲哥，我知道你这人仗义，豁达，周浩的死，你不好怪我，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心里也挺难受的。”
“兄弟……”
“曲哥，你听我说完。”
宁凡认真道：“半路杀出来一个比列，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但是杨奇科夫逃走的时候，我的确是太兴奋了，但凡我多观察一下那些分队长的动作，可能都会早点有所准备并且通知你们。”
“我这么说，不是我自己愿意把责任往身上揽，而是这一夜，我想了想，如果我们互换位置，我家死了人，我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多少也得有个疙瘩。”
“咱活着的人还得处呢！心里有疙瘩不处理，到时候心结越来越大，更麻烦。”
“就像当初在魂归盆地，我为了保护菲姐和辉子，让老李去冒险，你肯定看得出来。”
“当时咱两家的关系，平心而论，挺一般，大部分都是冲着徐爷的面子，你没说什么，也是因为任务没那么危险。”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真有人死了！”
“曲哥，说实在的，你心里肯定想过，为什么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我可以保证，我这次真没有为了保住自己的人，让你们去犯险的意思！”
“可这话，光凭一张嘴两排牙，说出来太没份量了。”
“所以，我想了好久，你也别觉得弟弟我说话太现实，我就是觉得，人死了，我肯定是没法帮你复活了！”
“但是，【狼盟】的损失，我从其他方面找补给你。”
曲洪波听到这里，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宁凡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感动。
家里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