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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那人毫不避讳,一直盯着刘伯宣在看,只是那眼神中充满着警惕和敌意wannanniuer8 ◎cc
刘伯宣注意到他似乎也受了点儿伤,额头和手臂上都有血迹,但看情形也只是些皮外伤wannanniuer8 ◎cc
此时他身旁只有两个同伴,正跪在地上扒着土石,看样子另外三个人应该被埋在了下面wannanniuer8 ◎cc
两人对望了片刻,那个胡人见刘伯宣并没有要进攻的迹象,他便蹲下身子和两个伙伴继续挖着同伴wannanniuer8 ◎cc
三个人边挖边用胡语交谈,谈的什么内容刘伯宣并不知道,只是那三个人交谈间不时地扭头望向他,说明那交谈的内容必然与他有关wannanniuer8 ◎cc
刘伯宣并没有过去打搅他们救人,只是找了一处断墙坐下,将银枪抱在了怀里wannanniuer8 ◎cc
似乎没过多久,他们便陆续把埋在下面的同伴给挖了出来wannanniuer8 ◎cc
“兄台,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何必一直紧随我等不放呢?”
刘伯宣并不作答,依旧坐在断墙上望着他们wannanniuer8 ◎cc
“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结wannanniuer8 ◎cc乞伏拔六孤伤了你的主人,但他已经死了wannanniuer8 ◎cc这笔账想想也是我们吃亏,但我们认栽,那这笔账不如就此一笔勾销wannanniuer8 ◎cc以后你与我们再无瓜葛,我们不会去找你的小主人寻仇,你也不能再找我们的麻烦,你觉得如何?”
刘伯宣并不作答,却开口道:“我有个问题要问wannanniuer8 ◎cc”
“兄台请说wannanniuer8 ◎cc”
“你们可是北朝候官曹的白鹭?”
那边突然一时没了动静,过了片刻,才有回答wannanniuer8 ◎cc
“乞伏拔六孤说他的令牌被你等所得,能否还给在下,在下不为其他,只希望这枚令牌能随逝者长眠地下wannanniuer8 ◎cc”
刘伯宣冷笑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某问的是你们可是白鹭?”
“兄台息怒,此事不牵扯我北朝wannanniuer8 ◎cc”久未散去的尘埃中那声音显得似乎有些局促,“候官曹自孝文皇帝南迁之时就已经废除了,我等二十年前曾是白鹭,但我等如今已与北朝再无瓜葛,纯属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罢了wannanniuer8 ◎cc”
刘伯宣并不避讳,直接问道:“有谁要杀萧玉婉!”
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引来了周围众多无关人士的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