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晚受伤后的一些后遗症,一定是伤到哪根神经,有时候左肩一活动就觉得不太对劲bayi8◇cc”
东方老听不懂什么是神经,但小王爷一说那晚受伤的事,东方老眼前立马就冒出凶光,那个样子着实难看bayi8◇cc
“就是他们干的bayi8◇cc”萧宇望着篝火,有些不动声色,“你可查到了什么?”
“候官吗?”东方老抬了抬眼bayi8◇cc
萧宇点点头bayi8◇cc
“没有bayi8◇cc”
萧宇叹了口气,一脸释然bayi8◇cc
朝廷上下搜捕那么多日子,也没查找一星半点,他们这些侨民能查到什么bayi8◇cc
东方老想了想说:“最近听了件事,觉得挺奇怪的bayi8◇cc”
“什么事?”
“小王爷应当知道,北方边境之处,北朝巡逻斥候,就是那些马拦子,经常会掳掠我边郡之民去北朝为奴为婢bayi8◇cc
萧宇点头:“确有此事bayi8◇cc”
“我南人可有掳掠北朝鲜卑之民的惯例?”
“似乎没有,鲜卑一族起源于白山黑水之间,世代居住北方苦寒之地,永嘉之乱以后,五胡南迁,才与我北方汉民犬牙交错,但他们大部分族群都还留下黄河以北,阴山两侧,北方六镇,我大齐北部边界尚在江淮流域,怎可能会越过黄河去掳掠胡族?再者,我堂堂华夏,也从未有过掳掠异族为奴的先例,如有此举,那真是辱没了先人bayi8◇cc”
“小王爷知识广博,末将钦佩,但我确实打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消息,只是……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所以一直未敢妄言bayi8◇cc”
“有什么不敢说的bayi8◇cc”
“只是那是出自一八岁孩童之口bayi8◇cc”
萧宇皱眉:“孩童?”
东方老点点头bayi8◇cc
……
两人离开了之前呆着的篝火,向着瓦砾深处的一块高地走去bayi8◇cc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一处残屋之旁,那里有个窝棚,倚着半面残墙而建bayi8◇cc
而在窝棚前还有一个小火堆bayi8◇cc
萧宇起先没有注意,后来才发现在火堆旁边还有两个人bayi8◇cc
一个是个女子,身材瘦削、蓬头垢面,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衣服bayi8◇cc
而在她的旁边蹲着一个十岁上下的男娃bayi8◇cc
只见那火堆上还支起了一个瓦罐,里面是和着野菜煮的米粥,一时间粥香四溢bayi8◇cc
他们见有人来了,顾不得快要煮好的野菜粥,都站了起来,怯生生地望着两位不速之客bayi8◇cc
当他们发现来人是东方老时,原本紧绷的心这才松弛下来bayi8◇cc
又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