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全部考虑到了
“老爷,那个人怎么办?”
“此人奇货可居,要保住他,扶持他这次行动的时候不要拉上他还有他经手的环节尽量帮他抹干净”
“是”
……
福寿此时在八大胡同宿醉
陪着步军统领衙门的同僚,还有户部的新朋友欢聚一堂,喝的酩酊大醉
全场消费,觉罗爷买单
酒桌上,
福寿也没忘了打听情报
从户部朋友嘴里,掏出了广储司的近况
从步军统领衙门同僚嘴里,掏出了兵丁巡夜的规律
谁也没想到,一位堂堂的旁支宗室子弟会背刺大清
……
“主子,嘉亲王来了”
“嗯”
灰头土脸的永琰进入养心殿东暖阁,磕头行礼
乾隆眼皮也不抬:
“坐”
太监们搬来锦凳,然后识趣的离开了
乾隆不开口,永琰也不开口
殿内沉寂许久
突然,
乾隆抬头,冷笑道:
“永琰,你有长进”
“儿臣愚钝莽撞,还请皇阿玛宽恕”
“以前的事就当过去了朕这里有一份誊抄的文章,你先拿去看看”
永琰接过初看标题脸色大变,再看内容又缓和了下来
乃是前工部主事,现湖南巡抚曾涤的大作——《减丁安邦论》
“皇阿玛,虽不符孔孟之道,然确有~”他停顿了一下,“确有几分歪理”
……
乾隆抬头:
“庶民太多,粮食不够吃缺粮,庶民就会卖儿鬻女,抵押田产,再然后就成了流民乌泱泱的流民就好比蝗虫,他们没法成事,但是可以坏事流民多了,就一定会出现黄巢李自成之流你说说,朝廷该怎么对付流民?”
“皇阿玛昭告天下说的很明白,重在预防,防微杜渐,扼杀在萌芽期,不要让蝗虫成群”
“嗯”
乾隆很满意,也很担忧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这個单纯的儿子竟多了几分心机,眼睛里多了几分难以形容的东西
……
“朕拿下了你的心腹、九门提督塞纳图,你恨朕吗?”
永琰扑通跪地:
“儿臣不敢”
“起来今日无外人,朕就想和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这大清是朕的,但早晚是你的朕希望你能够多担重担,多多历练但是伱要记住君臣本分,朕给你的,你才能拿朕不给你,你不能抢”
“皇阿玛,儿臣错了”
永琰哭的像个19岁的孩子
殿外,
总管太监秦驷微微摇头
他是外人,看的很透彻如今局面是老皇帝不愿放权,储君迫切想上位
只不过,
储君羽翼未丰,被摁的死死
要是民间,老爹绝对不敢这样压制自己的成年儿子
这世上的事终究不像书里说的那么美妙,一切都是基于实力的权衡
天家无父子
……
半个时辰后,
永琰眼睛红肿走出大殿,出了东华门
坐进马车厢他才放松下来,攥紧拳头,低声咒骂:
“皇阿玛,你若真为大清着想,就早点龙归九天寿多则辱,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