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生眼珠子一转,问道:
“制台是说十三行行商?”
“不然呢?”
“制台英明如今朝廷危难,是该动他们了”
伊尔杭笑笑:
“来啊,传本督军令,调兵围了潘家、卢家、谢家抓人抄家”
“嗻”一名戈什哈恭敬接令,想了想又问道,“大人,以什么罪名?”
“通夷罪”
戈什哈刚出门,
就遇到了广东水师提督关达官满头大汗匆匆跑进府,脸色焦虑“制台,珠江口又有1艘夷船妄图进犯,被我炮台击退”
伊尔杭腾地起身,脸色严肃:
“伤亡几何?”
“炮台战死23人,火炮损失7门”
“是哪国的夷船?”
“米字旗,撒克逊人”
……
伊尔杭默默坐回椅背,心中默算“本月,这是第4次遇袭了吧?”
关达官接过仆人递上的凉茶,一饮而尽,抹抹嘴道:
“撒克逊人4次,尼德兰人2次,伊比利亚人1次,不明国籍海盗船1次夷人的报复越来越频繁了”
3人沉默,脸色皆差突然,
幕僚带着一员报信骑士匆匆进府“东翁,大事不好”
“又怎么了?”
“江西南赣镇绿营兵弃守梅关,吴贼先锋趁机突袭南雄劫走了数十万两厘税南雄知府称,吴贼大军随时可能越过大庾岭,入寇粤地”
哗,
3人都惊的站起身……
伊尔杭表情抽搐,咒骂:
“该死的李逆”
“该死的马忠义”
见赵士生、关达官2人盯着自己他稳稳心神,开始部署:
“令南韶连镇总兵抢占梅关,若实在不行,当集结兵力据守韶州务必要把吴贼挡在粤北”
“令南雄、韶州知府、连州知州、佛冈厅同知自行招募乡兵,协助守城”
“速速从周边筹集粮食20万石运入广州”
“赵大人”
“制台有何吩咐?”
“劳烦你亲自出马,将十三行行商全部抓捕下狱这一仗能打到什么程度,就看赵大人能抄出多少军费了”
赵士生凛然,微微拱手:
“制台放心,国难见忠臣,我赵某人亲自监督,不会给底下这帮人趁机揩油的机会还请拨给下官一队旗兵压阵”
……
随着大批兵丁开出军营,驻防八旗马队开出满城,热闹的市集顿作鸟兽散人人自危,要打仗了
趁着还未戒严,许多嗅觉灵敏的大户人家收拾了金银细软火速出城很难说,
打起来是城内安全,还是乡村安全若是清军占优,那必定城内更安全如果吴军占优,那城内就是地狱如果全省秩序崩溃,那逃到哪儿都是地狱长长的车队一看就是肥羊,乡民、山匪、水匪、帮会随便哪一方都有动机有实力吃羊肉……
粤人重商,重商的地方就重视信息很快,
总督府的消息就被各路人马当作商品兜售,奇货可居头道贩子,二道贩子,三道贩子
价格以开立方的形式逐层猛降,传播范围以幂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