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争和天气!”
“海况怎么样?”
马嘎尔尼内心稍感欣慰,同时从洪任辉的嘴里听到了一个新鲜的词:以亲王礼仪接待!
宴会上,
两广总督伊尔杭在酒宴上,除了询问旅途是否顺利之外,还不经意的提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贵使团此次来我大清,除了朝拜,还有其他目的吗?”
一支由12条海船组成的庞大船队,突然出现在了海面。
“千万不要让伦敦的文官们知道,否则他们会觉得自己和圣徒一般纯洁无暇。”
草长莺飞,绿意盎然。
……
睽金站在城堡上,感叹道:
“一百年了,这和平还能持续多久?”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用在殖民者身上也很合适。
马六甲城。
“~对于即将抵达的那个东方帝国,我既兴奋又畏惧。她拥有辽阔的国土,完美的制度,无法想象的财富,还有神奇的茶叶、丝绸、瓷器。我的一位老朋友,伏尔泰先生曾经说过,清帝国的皇帝仁慈而慷慨,长寿且睿智,是有史以来最理想的开明君王典范。我个人很尊敬亦师亦友的伏尔泰先生,我迫不及待的想抵达清帝国的海岸线,学习优雅而古典的文化,揣摩精妙且有序的清帝国官吏统治,拜见那位长寿的好似得到了上帝祝福的帝王~我还想登上传说中绵延万里的长城,我想肯定比苏格兰地区抵御蛮族的石墙要雄伟一百倍。或许,我的名字会因此旅途而载入史册。数百年后,如果有权威机构评选18世纪影响世界的100人,我的名字将会入选~”
“谢谢。”
稍有危机意识的人都明白,尼德兰的军事力量有些跟不上时代了。人人都怀着一個发财梦,赚的盆满钵满,普遍畏惧战争厌恶战争。
旁边的侍卫官沉默不语。
“嗯,为了和平。”
门口伺候的丫鬟,叩门进来了。
“是的。我们甚至搞到了清帝国关于这场战争的邸报。”
马嘎尔尼尴尬的划了一下十字:
“正使喀塞喀特先生在途中不幸病故了。我们会把他的尸骸带回伦敦,安葬在故乡。愿主的光辉永远照耀。”
俩个年过不惑的老男人热烈握手,拥抱。
“尊敬的总督阁下,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是本次使团的副使马嘎尔尼,曾任爱尔兰事务大臣,加勒比总督,国王授予我子爵头衔。”
……
“子爵先生,我想你有必要出来看一下。”
旗舰“朴茨茅斯”号,靠岸放下跳板。
“我很早就托东印度公司高层,向伦敦递交一份我亲手拟写的清帝国备忘录,只可惜~”
马嘎尔尼和使团所有成员都兴奋的观望着珠江两岸的风景,正是初春时节,广州气温逐渐攀升。
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回答。
然后再北上抵达大沽口。
这是不懂装懂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