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来人!”
“陛下恕罪老夫老了,怕是望不见陛下北定中原的威风了老夫只想为子孙后代铺平道路”
这超品公爵、首席军机大臣,还不如自己活的舒坦看似位高权重,实际是个巨大的挡雨棚子
2名八旗兵走进来,按住面如死灰的书办
周围的鼓乐,鞭炮也跟着凑热闹,一时间说话都都要靠喊
李郁严肃道:
“族长,区区一两省之地,称帝立国可是贻笑大方?”
众海盗商议的过程十分激烈,几乎吵的脸红耳赤,声声“fxxk”震云霄史密斯甚至激动的当场拍了桌子
“陛下放心,臣定会把这势造的高高的”
“吴王此言差矣吴国地盘虽小,可都是精华膏腴之地称帝或太早,可称陛下却是万众所望吴国国王,当之无愧”
“上帝保佑,撒克逊使团预计在2个月内抵达广州,这是关于使团的情报”
李郁也是满脸笑容,大声说道:
“腊月29,寡人迎娶杭州赵氏女诸位可要来喝一杯喜酒?”
……
“还有一喜,除夕那天,寡人还要邀请治下各州县忠诚有力人士赴宴中原逐鹿,还需要诸位的鼎力支持”
师爷跟了阿桂十几年,深谙官场之诡谲
师爷没打算寻找那封信件,他百分百确定找不着了要么在有心人手里捏着,要么在撤出九江时和其他文书一起烧掉了
“范氏文弱,不宜从军或可走文官路线,亦可多设工厂,利当十倍于佃种良田”
“所以,你能告诉本官,这个姓王的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
“东翁是对的焚城,短期有利,长期有害”
八旗兵立马抽出佩刀,
……
亡羊补牢,看似没用
“恭喜陛下”
史密斯目瞪口呆,众海盗也有些懵
更可怕的是,行辕发生的事2000里外的御史知道,大将军和自己却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行辕内有眼线!
旗帜赫然写着:
“本官知道但这是目前最优解,没有其他更好的路子”
“东翁,接下来的行军路线还请明示?”
能走的百姓都跟着清兵后头走了,剩下的都是确实走不了的,透过门缝观察大军入城
倘或烧了九江,朝廷这会或许会表彰自己剿贼狠辣、雷厉风行
李郁召来文书,低声嘱咐道:
……
咔嚓,一颗血淋淋的脑袋滚出去2尺
“五,五个?”
院子里,摆着2张桌子
一时间倒是有些感慨阿桂此人颇有古君子之风,不像其他清廷的封疆大吏那般狠辣
……
李郁停住了脚步,挥手示意周边人退后些,低声问道:
“老族长可是有事?”
一群头发胡子乱糟糟,衬衫脏的看不出本色的海盗,正在很激烈的进餐除了各式菜肴,桌上还有一大盆水果
“哎呀,谢吴王恩典”
李郁气定神闲,解开披风,右手轻轻一抬:
“诸位皆是江南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