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不简单,祖上必定是出过二三品大员的。”
“嗯?”乾隆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带歪了。
死寂。
“今日为师就教伱,典当一行的最深学问——看人!”朝奉擦拭着瓷瓶,“活当,就是客人给自己留下一丝希望,将来或许还可以赎回。他压根不会再来了,可为了那股傲气,倒驴也不倒架,宁愿选择活当,也不要被咱们看扁了。”
一路上,
这次所有人都站在一个战壕里,对当前的生活很不满。实际上京城里的汉人也不满,但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怨言。
……
“咱大清的粮道可比二品大员都实在,您呐,深藏不露。这位爷咱言归正传。如果是死当,值50两。如果是活当,那对不住您,小铺只能给25两。”
朝奉连忙拱手,幅度更大一些:
“您多照顾。”
这种贵人作派倒是挺唬人。至少车把式和打手们都认为,介是位爷
……
“哦哦,乡下来了几个穷亲戚,我这不是去馆子订上两桌,不能丢了咱京旗的礼数。”
……
那三爷优雅的刮了刮茶碗盖,喝下一口茶水,语速不紧不慢:
“自然是活当!”
光这份播音技能,若是放到某个时代的半岛王朝,也能混个御用播音员。
殿内众大臣瞬间琢磨到了味道。
他是这间铺子里看货眼光最好的学徒。可今日才知,会看货只是寻常,会看人才是王道。
读完子,他就悄悄隐匿到了殿内的阴影当中。
“明日起,你就算学徒出师了。”
那三爷闭着眼睛,正襟危坐,心中默念:
“奴才还看过抚远大将军呈送兵部的军报,其中谈到了伪吴王之精锐多来自皖北。”
兵部尚书立马出列,证明了和珅所言不虚。
黑龙江的旗人就甭提了,简直是不开化的野人。
于敏中毕竟老迈,有些眩晕。
他有些不解师傅的用意,只能待客人走了再仔细询问这里头的学问。
扭头望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和珅,见这小子正在神游四方。
中年胖妇人,无可奈何的笑笑:
“我懂,家丑不可外扬。对吧?”
京城3品以上官员全部在殿。
然而进了当铺。
“去泰丰楼,有位外地穷县为官的老友进京,邀我一叙。10年未见,甚是想念。”
银子到手,精明能干的女人们就三五成群的开始采购了。
家里老爷们负责银子,否则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爷,去哪儿?”
又雇了辆马车,方便隐匿。
“得了吧,院儿里的大黄狗都瞧出来了。您呐,愁银子!”
虽然他有些不理解,可师傅说的话一定是正确的,照办就是!
朝奉似乎颇有感慨,突然扭头嘱咐道:
妇人丢下个白眼,自顾自的离开了,去邻居家嗑瓜子闲聊。
总之,只有京旗才是正宗。
“爷,到了。”
准确的说,是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