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突然有些欣慰。吴军水师还是有眼光的,上来就揪着总兵和副将的坐舰猛轰,深谙兵法呐。
其中一发24磅炮,一口气打翻了4门火炮和几十个绿营兵,达到了最理想的毁伤效果。
雨点般落下的几百颗霰弹让毫无遮挡的兵丁们伤亡惨重。
一个庞大的包围圈,终于形成了闭环。包围圈里面是一县区域,数目不详的清军,至少5万,至多10万。
然后悲凉的笑了:
“兄弟,你跟了我20年。求你把辫子还有血书给回去,若有心,就照顾好我的家人。”
彭文炳摘下暖帽,随手一甩。
路径全是敌!
……
再不跑,就要被蛇给缠上了。
旗舰江南级船艏的4名炮手心花怒放。
一艘嵇康级沿途押运,若途中不老实可轻松击沉。
凄凉的环视周围那些熟悉的面孔,拱手道:
刘武的旗舰也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冲出舱室。
令人登上那些正在倾覆的清军战船放一把火,将长江水师成建制抹去。
砰砰砰,3个响头,算是提前磕给死人的。接过辫子、血书还有提督金印,划着放下的一艘小舢板离开了。
至少也能拥有一刻钟的反应时间。
护卫在运输舰周围的嵇康级和苏松级不再转圈了。而是摆出了战列线,迎头痛击两镇领头的战船。
他只想死的壮烈一些,猛地冲出去,想踩着一处船舷跳上近在咫尺的敌船。
“军门,怎么办?”
所有人立即火枪下肩,展开队形。
也许是心中的遗憾无处释放,他在下坠的时候手中兵刃在船侧狠狠的划了一刀,留下了一道长达3尺的划痕。
1000土尔扈特骑兵马蹄如雷,手持弓箭,嘴里还不停发出嗷嗷的草原特色吆喝声。眼看着直冲而来,好像要一口气冲进人群。
导致他的起跳借力未能达到最大功率。
“全师压上,打掉这5艘吴军主力战船。其余的不堪一战。”
一名岳州镇参将下令自己的坐船升起旗帜,指挥剩余战船,去围攻吴军的运输船。
又是一炮天女散花。
“总指挥还是回指挥舱吧?”
可以视作是一种朝廷给出征将士的隐形福利。
一名炮手激动的高呼:
冲在最前面的3艘清军战船中弹起火,后面的阵型顿时一阵混乱。
阿桂就像一个勤劳的工蜂,不断的在九江募兵,训练,铸炮,然后通过鄱阳湖水运送至东岸湖口。
岳州镇和湖口镇战船几乎同时抵达战场。
100多丈外,那乌泱泱的清军各式小船瞬间一片惨叫。
正确的理解方式是:
卡隆炮身管短,胡乱一塞就可开炮。
火炮甲板里的炮手,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只不过,一横和一竖之间的距离,大概是2丈。
彭文炳已经无心顾及甲板底下的情况了。
“弟兄们稳住,骑兵就是声势大,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