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会禀告抚台大人的。军机大事我等做不了主。”
……
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件事:伪吴王的大军真的要来了。
至此,大海军计划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众人哗然,议论纷纷。
什么军国重器绝不外售都是扯淡。
“办寿。”师爷好似说相声,“3天后,您过生日。5天后,您的爱妾过生日。7天后,您的儿子过生日。就这么车轱辘办下去~”
半天才指着师爷笑骂:
师爷一听,就知道骂的是王乡绅。
略一思索,还是劝慰道:
一场劝捐,不欢而散。
知县的脸皮有些微微发紧,心中恼怒。
只要一上船,拿的是2两水兵月薪,扛的是九品官身。
“本官想治一治那个老王八,你看看从哪方面入手?”
知县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谁料王乡绅居然不是装懂,而是真的懂。
他站起身,拱手一圈:
“诸位可知,大军出行路线必定选成熟道路。从徽州歙县出发有9条驿道。民间戏称九龙出海?”
“哎,东翁此言差矣。未知的东西才可怕。”
“好像生辰不对吧?”
孔府都捐了,江西的读书人没理由不捐吧?
……
“诸位实乃本县栋梁,危机时刻力挽狂澜,好,好。本官定然向大将军奏报,阐明诸位的赤诚之心。”
可是,
而孔府的1万石粮,主要是起一个抛砖引玉的效果。
……
半晌,才恨恨问道:
甭管商船的待遇多高,谁还没点上进心?和能当官比起来,其他的都是鸡肋。
绝大多数人对于本县之外一概不知。
他的家产大部分是搬不走的,现银不多,但宅子多、田亩多,山头多、瓷窑多。
“这帮吝啬的士绅不捐银子捐粮食。哼,当本官不知道他们存的什么心思吗?”
知县虽然有些不悦,可还是笑着夸道:
……
“要治王家,在下起码有10种办法。可为了东翁的仕途,还是不要得罪此人为好。”
王乡绅却是冷不丁来了一句:
“县尊容禀,在下虽不才,可也在兵部礼部做过几年微末小官。目前对咱们浮梁县威胁最大的恐怕不是窜袭东流县的贼军,而是驻扎在徽州府的贼军。”
众人茫然,也有少数走过的人点头。
“那还请县尊尽快出面,调来精锐绿营驻扎本县东北方向抵挡贼军。”
最了解地理的反而是商队和军队,因为一代代人用脚步和鲜血丈量过。
“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去。”
大概几十年后,祁门县太和坑白土烧出的瓷器就因为品质过于优秀,而成为了皇室御用贡品。
“亲眷内倒是没有现任官,可隔着一两年,京城就会有年轻人来拜访王家。”
“王前辈,给本官还有诸位乡亲讲讲这里面的学问?”知县有意让他出丑。
和珅执掌户部,他对于当前紧张的财政状况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