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麾下各部门各系统都接到了口头通知:
主打一个尊卑有序,等级分明。
“赵兄,我给你介绍一女画师如何?此人祖父曾是宫廷画师。”
“查查,李侍尧和李郁,祖上可有关联?”
“下官觉得抚远大将军提到的棱堡,大有文章。”
赵立夏袖子掩面,当场呜咽。
“诞下一子后,刘甄氏在府中歇息很少公开露面。只是遥控着整个浙北的食盐买卖。”赵立夏停顿了一会,又补充道,“王爷体恤小民,浙北6府的盐价固定,未有波动。”
李郁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
“盐场产量提高了?”
乾隆拉了一根丝线,没过一会,粘杆处侍卫统领悄悄赶到,单膝跪地。
这是一次成功的谈话,完美的表出了忠心,关系再上一台阶。
李郁琢磨了一会,写了几张纸条。
只不过此人脑子更简单,野心都挂在脸上,以至于人人都知道他的“志向”。
“诸位觉得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江南伪吴王的背后有洋人的势力介入。”
“有。和清廷藕断丝连、书信来往之人确实存在。但草民不敢推测有哪些人。”
先在宣传署内部传达,深刻体会,认真执行。
坐进马车车厢里,
“会长,王爷又说什么了?”
……
李郁放下茶碗,问道:
“浙北生丝行情如何?”
“草民觉得其他府县怕是也有,数量多少而已。两边下注,骑墙看势头。”
郑河安,倒也不错。
为了帝国大业牺牲自己下半辈子的部分幸福,这可不行!
“赵会长忠心可嘉。本王最近忙于军务,暂时无暇顾及儿女私事。”
“隔江眺望江北大营,实地视察江阴炮台,崇明水师基地,金山卫码头,最后是西山岛。”
“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李郁和赵立夏对面坐着,3人在后面站着。
琢磨了半個时辰,胡雪余睁开眼睛:
生丝在仓库里堆放久了,内部会产生热量,丝质会发黄,也就报废了。
“刘甄氏把食盐卖到了浙南(清统区)?”
可是,最后一句话把他吓到了。
他担心李郁的水师战船会由长江切入尧渡河,阻止大军渡河南撤。
……
很快,这些人就嗅到味道了。吴王开始软刀子逼迫所有人站队了,这仅仅是个下马威!
听到这里,李郁闻到了味道:
“杭州商会做的不错,本王都听说了。”
正治,是自上而下的!
李郁一句话,宣传署署长贾笑真就领会了。
“阿桂虽有小挫,但有剿杀白莲的军功在前,功过相抵,倒也不必责罚。”
你可以说士绅们坏,但是不能说他们傻。
乾隆何等精明,眼神扫了一圈就猜到了七分。
李郁点点头:
“将现货分批抛出,抛给晋商或者清统区之官绅。”
李郁向来不爱吃亏!
是否要纳他的两个女儿,再说!
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