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
“另丢失弗朗机炮、九节十成炮等13门,战马200余匹。粮草4000余石。”
说出去,不止杭州商会,怕是整个江南的商人们都要狂买鞭炮,包下酒楼庆贺。
“咳咳,自然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赵立夏一脸的神秘,高深莫测。
“本王解释一下,太湖流域的蚕茧一年三熟。诸位可和养蚕户商议,落下纸面合同,将下一轮乃至下两轮的收获提前预定,付3成定金。”
站岗的卫兵瞅了一眼,这几位的脑后都没有辫子,指了一下:
“那边白线区域内停马车,诸位至签押房内稍候。”
“这一张交给商务副大臣福成。”
雁翎刀有刀格,使用时不会割到自己的手。
今日,一个阿桂就不敢开口了?
……
这样的待遇让赵立夏心中狂喜。国丈的事,看来有谱。
以他对于李郁起家的战例情报研判,存在这种概率。
机要文书快速记录,追问道:
“王爷需要巡视哪些区域?”
……
他一震,斟酌了一下小声开口道:
赵立夏眉飞色舞,但却小声讲道:
“敢问王爷,这期货是什么?”
赵立夏微微弓腰,跟着走了几步。
赵立夏激动的嗓音哆嗦:
“也许,是这位伪吴王曾经在洋人的地盘上做过事。”
“本王重视商业,鼓励各位把地窖里的银子都取出来,多开工厂,多招募百姓。日后不必经过科举,朝堂当中也会有商人的一席之地。”
“来人。”
总管太监秦驷以平静的语调,读完了这份军报。
你想干嘛?你什么意思?你识不识大局?你是不是要夺权
这就好比决斗之把手套扔到了对方的脸上。
“王爷之开明古今罕见,草民个人自愿捐输军饷30万两。并代表商会全体同仁捐输150万两。”
“拜见吴王。”
“损失新募绿营兵1万9千人,经制之绿营兵5千余人。土尔扈特兵900余人,满洲八旗3人。”
一人恍然大悟:
“我等到时定要上门讨一杯喜酒,还要给2位侄女的嫁妆加一点小小添头。赵兄切莫推辞,这乃是我等做叔伯的心意。”
李郁很冷静的盯着几人,说道:
“诸位不必怀疑,本王投入资金已不低于100万两。本王可以明确告诉诸位,将来必赚,大赚特赚。至于说此间缘由,乃是天字一号绝密,不可透露。”
说罢,他偷眼望去。
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赵立夏表情尴尬,黯然道:
“草民明白。”
平时里,若是哪位3品以下官员有点小瑕疵,你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口诛笔伐,恨不得把人家喷到跳河。
底下的一群大臣面面相觑,不太敢说话。
乾隆面色如常,坐在龙椅之上。
“是。”
“所获资金,继续买进。少买现货,多定期货。”
这种承诺石破天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