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刀,眼睛糊的看不见人”
可还是有大批的人冲进了堡门
改造出了5辆塞门刀车!
还有辎重车放倒组成的街垒
黄肆的眼神亮了:
“练家子啊懂挺多?”
苗有林手按剑柄,站在堡门后,脸色如常
尤其是黄肆,仗着和王爷的关系不一般,直接调侃道:
“副总指挥,他是首席军机、一等公爵、还加抚远大将军衔和你玩命,你不亏!”
……
……
幕僚中,
一位师爷瞅了下落款,尘封的记忆涌出
……
阿桂帐中,
箭雨还在落下,骡子尸体上的箭矢数量还在增加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就要崩溃
和疯狂冲进来的绿营兵,撞在一起
几十人奋力推动塞门刀车,蹬着地面发力
于是乌泱泱的绿营兵就改变了方向,蜂拥着冲向堡门
他很欣赏的赞叹道:
“堡门破了?”
这等于是定下一个基调!
成都副都统歧征笑道:
“赏个副将还行奴才瞧着这个姓苗的有两把刷子如果他愿意弃暗投明的话,还是可以重用的”
两侧,火枪兵持枪肃立,刺刀染血,怒目相向
“嗻”
阿桂听见了,但是面无表情
“原来还是位故人有人记得这个名字吗?”
“把这些大南瓜给分了准备好火折子”
这种行为就像是举着火把检查油箱满不满,火药潮不潮
甘长胜令人移走了塞门刀车,扯下挂在前面的尸体,血腥恶心之程度令人反胃
“打开堡门!”
他一个借力窜上排屋屋顶,往前急跑了十几丈再跳下,恰好落在拥挤的绿营兵人群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