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带着一群兵从栈道上将空炮车推了下去
这么大的雾,谁心里都忐忑!
土尔扈特兵倒下了十几人,但其余人成功的冲到了堡墙下,甩出几道鹰爪钩勾住木墙
“快,抢回堡门”
门外的土尔扈特骑兵透过障碍物的空隙,高呼着自己的同伴,无奈的离去
轰,血雾漫天
……
200骑兵一路猛冲,居然趁着堡门尚未来得及关闭,直接冲进了堡内
众人将弯刀插回刀鞘,抓着绳索开始攀爬
炮手们满头大汗,疯狂的调整火炮角度
堡内喧嚣了一阵后,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偶尔的铁器碰撞声
随军大夫开始救治伤员,十几个大夫的职业背景都很狂野,有屠夫、入殓师、仵作等
对于这种疑神疑鬼的表现,众人不想骂娘,继续坐在矮墙后,或闭眼养神,或吃点东西
“你们闻到什么了吗?”
因为敌人已经冲到了堡墙下面,火炮的作用尴尬
栈道上已经轮换了一批火枪兵,大口吃着早餐,人均大胃王
一队火枪兵也跟着他,冲到了堡门通道
“不要吝惜弹药,盲打”
按照李家军的军规,参谋等同于副营指挥使,属于标准的中级军官士兵们向他行礼是正常行为
士兵们也跟着狂呼“万胜!”
临近的一处平台,炮手们将炮口对准了他们,瞄准后点燃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所有人手掌出汗
“别乱打,这是浪费火药”
团体在混乱情况下会本能的需要主心骨,有人愿意站出来力挽狂澜,就会被其余人视为救命稻草
一群兵来了兴致,纷纷加入了颜色聊天
“也就是说,火药够支撑6天?”
一把揪住值星官甘长胜:
……
紧接着就遭遇了第二轮箭雨,因为有了准备,损失不大
军官们将命令大声的传了下去
“弟兄们不要怕咱们看不见,他们也看不见我们躲在后面放枪就行”
一群身穿皮袍的粗壮汉子,一声不吭的趴着,耳朵贴地
清理掉障碍,搬开那一门侧翻的炮车,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木栅栏,以及压死的战马
矮壮、大脸盘的舍楞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这一仗他想打出点名堂那样的话,下一届土尔扈特的汗王位置说不定就会轮到自己
苗有林直愣愣的望了一会天,打了个哈欠
“踏马的,老子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鬼仗换霰弹,换抬枪”
可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他,但没人嘲笑他
“趁着雾气,在南面佯攻,西面主攻”
王命不可违,
他这个广西人就这样从第3军团交流到了第2军团,军职还莫名的上升了一级
堡外一片死寂,雾气浓的像一堵墙,什么也看不见
火炮的轰鸣撕开了雾气,却不知道打到了什么
200甲士披挂完整打开了堡门他们兵分两路,放平长枪准备清理正在攻堡的敌人
苗有林戴好铁盔,探出身观望